“不公平!耍詐,卑鄙,不要臉。你教我的時候肯定留了一手!”
西山一踢“滑板”,氣憤地道。
“明明是你自己急於求成,還嫌師傅不好。難到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沈清月道,“師傅請進門,修行靠自己!”
“王爺,玉燕姐姐對我很好,為什麼要送她走?”
西山懟不過,乾脆直接跟蕭墨玄為白玉燕求起了情。
原來,這幾年西山的病情偶然發作,都是白玉燕為他療治。
“西山,她實在不宜久居王府,本王會為你再尋良醫。”蕭墨玄寬慰地道。
說著,他便不由自主地往沈清月的身上看去。
正巧,沈清月聽到他要送走白玉燕,心道原來是真的,還以為二頭青胡說八道,遂也朝著蕭墨玄看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是不是為了這個壞女人,王爺才會對玉燕姐姐那麼冷酷?”西山蹙緊了眉頭,指著沈清月道,“難到王爺真地喜歡上了她嗎?”
喜歡自己?
沈清月心道:這男人是厭惡自己得要死,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
這種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聽起來好笑。
果然,蕭墨玄的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和否決。
“西山,本王怎麼可能會喜歡上用不堪手段設計自己的人呢?快回去吧,不然你要生病了。”
“王爺,玉燕姐姐人人都喜歡,為什麼你不喜歡她呢?
她那麼好,怎麼也比她強上許多!”
西山不甘心地繼續為白玉燕說好話。
“御峰,將他送回去,洗個熱水澡,以免寒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