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聖蠱可是我苗疆蠱師獨門蠱術,密不外傳,無人能知曉其所在。其入水一個時辰之後隱於水,化無形,肉眼難辨,又豈是那些裝神弄鬼的薩滿巫師能發覺的!”白瑩瑩邊走邊開口說道。
這水聖蠱會在人馬飲用河水之時,無聲無息的進入人體內潛伏起來,等待時機與蠱母的指令。
楊雲帆在白瑩瑩的講述中瞭解到,水聖蠱若想完全發揮作用,必須是在正午時分烈日當空、陽氣最重的時候,因為這水聖蠱生性喜寒,不耐熱,正午日照最強之時,人的體溫也會隨之升高,此時水聖蠱若收到蠱母的指令,會分泌出大量的酸性液體,從而使誤食入水聖蠱的人,如烈日灼心般的痛楚,失去戰鬥力。
李繼遷在……休整數日,下令伐橫山的樹木製作好了各種攻城器械,在隨軍薩滿與軍隊醫師查驗後,確任無定河的河水沒有被宋軍下毒之後,李繼遷派兵控制了無定河的上游。
初升的太陽照在西北蒼茫的大地上,西夏全軍三更起灶,五更吃飯,大軍啟程不到一個時辰便來到了定川寨不到二十多里地的地方。
戰前準備,西夏這邊,人與馬全身披掛上鎧甲的騎兵,迎著朝陽升起的地方前進著,那裡有屬於他們的榮耀與輝煌,近一年的隱秘而又殘酷的訓練,使得他們都已經強大的無可匹敵,也變得冷酷無情,令之所指,一往無前。
與此同時,定川寨也傳來了陣陣悶雷般的鼓聲,守城士兵們的心跳也隨著鼓點上下起伏,臨戰狀態計程車兵們手臂不自覺的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畏懼還是興奮。
西夏鐵鷂子重甲騎兵踏起的煙塵,如黑色怒潮般漫過枯黃的荒原。為首的党項將領將青銅面具下的目光投向遠處燈火搖曳的堡寨,鷹嘴狀的護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党項兒郎們,屬於你們的榮光就在前面,家族的榮耀就在此戰,隨我,碾……碎……他……們!”西夏將領策馬在陣前,對著身後的党項騎兵慷慨激昂的說道。
堡牆上的宋軍士兵握緊了手中的長槍,聽著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喉嚨發緊。突然,破空聲驟起,無數西夏勁弩射出的利箭如同飛蝗般撲來,撞在夯土牆上發出密集的悶響。幾名士兵躲避不及,被釘在城垛上,鮮血順著磚石縫隙緩緩流下。
\"放滾木礌石!\"隨著城頭守將一聲怒吼,巨大的圓木和磨盤般的石塊從城頭傾瀉而下,砸得攻城的西夏步卒慘叫連連。但西夏軍隊絲毫不亂,盾牌手結成鐵壁緩緩推進,雲梯如毒蛇般搭上城牆。月光下,刀刃相交迸發出點點火星,宋軍與西夏兵在城頭展開殊死搏殺,鮮血染紅了這寂靜的邊塞晨光。
秘密訓練了近一年的精銳重甲騎兵是李繼遷的心頭肉,之所以選其為先鋒,有兩種考慮,一是想憑藉重甲騎兵的震撼力一鼓作氣擊潰宋人的軍心,那麼後面的戰鬥基本就是滾湯潑雪了。
二來,李繼遷也想想試試鐵鷂子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比之遼國的鐵林軍、宋人的靜塞軍如何,要知道,前兩者可以算是天下最強的兩支軍隊,能與之成為鼎足而三的強軍,李繼遷就非常滿意了。
遼國鐵林軍善乘馬、披重甲,配備騎兵弩,人雖死,仍鎖於馬上而不墜,令人膽寒。而大宋的靜塞軍則是一支特殊的存在。
大宋自建國起就缺少戰馬,但為了防範遼人南侵,趙光義將全國僅有的四萬多戰馬全部投入到河北、河東地區,組建了一支比遼國鐵林軍更勝一籌的具裝騎兵部隊-靜塞軍。
靜塞軍滿員約三千人,所乘戰馬全部採用西域的良馬,每一個騎兵配備五匹戰馬,並且全部裝備了大宋軍隊中最頂級的盔甲和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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