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被冷兵器尖銳的聲響,嚇得一渾身一顫。
還沒反應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
一把將她整張臉按進堅實的胸膛。
凜冽的龍涎香湧入鼻腔。
“唔...!”
小花的臉都要被砸癟了,小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掙扎。
直到身後傳來“噗嗤”一聲,利刃貫穿血肉的聲音。
緊接著是司儀的一聲慘叫。
小花渾身一僵,整個人瞬間在他懷裡老實下來。
南宮凜微微低頭,低啞的嗓音貼著她耳畔響起:
“別回頭。”
說完,他往後退了幾步與她拉開了距離。
她嚇得原地直哆嗦,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到處看,好似踩在鋼絲上。
皇帝倒是若無其事地去拉了拉床頭的銅鈴。
很快進來幾個小太監,動作麻利地處理了屍體。
接著,那徐嬤嬤又匆忙趕了過來,立刻跪在地上:
“陛下,那賤婢可是觸怒龍顏了?”
南宮凜擦了擦修長的指節,走到小花面前。
沉聲道:“覬覦君恩,爬床邀寵,以儆效尤!”
最後幾個字,他的目光故意移到了小花身上。
嚇得她肩膀顫了顫。
【原來司儀是爬床被殺的!】
【我可不爬了,我早改好了~】
【我下值都去浣衣局洗衣服掙錢了!】
【哪還有爬床的精力。】
徐嬤嬤拱手低頭:“陛下息怒!都怪老奴疏忽。”
徐嬤嬤覺得此事蹊蹺,讓她去掃地龍,她怎麼忽然去爬床,還喪了命。
她又瞟了一眼小花,明明兩人一起的,這個怎麼又沒事。
正納悶,就聽皇帝忽然問道:“今日是白露?”
徐嬤嬤忙點頭:“回陛下,是。”
皇帝抿了抿唇,神色堅定道:“著一人隨孤前去,採集子時的‘秋靈露’,以供母后調養。”
大齊舊制,每年白露,無論是民間還是宮廷,皆有采集“秋靈露”的傳統禮制。皇帝自幼便謹遵此禮,歲歲在子時親為太后採集御花園的“秋靈露”,多年來從未有過一次懈怠。
福成公公見狀,憂心忡忡,上前勸諫:“陛下龍體有傷,不如就命下人前去採集,也一樣能盡陛下對太后的孝心。”
皇帝眉頭輕皺,斬釘截鐵地回應:“不可!孤每年親為母后採集‘秋靈露’,早已成為定例,豈可變通?”
一旁的徐嬤嬤聽得直點頭,也忘了先前司儀如何死得蹊蹺了,爬床死的人可不少。
徐嬤嬤三角眼眯成一條縫:“陛下一片赤誠,感人肺腑。那便差小花同陛下一起前去。”
她手底下也沒別人了,都死了。又。
小花眸子一怔,心中忙叫苦。
【怎麼又是我!】
【我晚上還要去洗衣服呢!】
徐嬤嬤說完正要退下去,皇帝指了指小花道:“把她也帶走。”
【語氣多少有點嫌棄的。】
“是。”
徐嬤嬤抓著小花一回配殿,就神神秘秘將頭湊上前來:“打掃的怎麼樣?”
小花點點頭:“很乾淨!”
徐嬤嬤眯著眼睛又問:“可有其他要彙報的?”
小花大眼睛轉了轉,想了許久,忽然秀眉一蹙,緊張道:
“我把那把軟毛刷弄壞了,能不扣錢嗎?”
徐嬤嬤白跟著屏住呼吸了,她撇了撇嘴不耐煩道:“可有聽到點什麼?”
“在地龍里能聽到什麼?你別嚇唬我。是鬧鬼嗎?”
小花一臉惶恐的問。
“司儀呢?去爬床了?”
小花瞪大眼睛,不忿道:“可不是,一眨眼功夫就跑寢殿爬床去了,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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