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裡怒斥一聲。
他咬牙低斥,卻在垂眸時不那麼生氣了。
懷中的少女閉著眼,眼睫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可憐兮兮。
既然不是故意的,便以帝王的胸襟原諒她了。
這麼想著,他輕輕推開她想要脫身。
“我怕去母留子......”
少女含糊不清的囈語傳來,說著她又不安穩的往他懷裡拱了拱。
順帶著哽咽了兩聲,好像又要哭了。
皇帝眉心一皺。
原來她也是怕的。
怎麼會不怕呢?莫名其妙被捲入其中,淪為一顆棋子。
原本簡單的生活,忽然被人套上了枷鎖。
變得複雜且失控.....
皇帝,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去,放棄了掙扎。
他的小宮女,睡品極差!
睡著了都要人哄!
但繼續讓她哭下去,他明日就得腫著眼睛去上早朝了。
所以,他忍了。
他抬手放在她的肩頭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直到將懷裡的小人安撫下去。
.......
翌日,寅時三刻,殿外傳來太監恭敬的搖鈴聲。
“陛下,該起了。”
福成公公隔著雕花殿門輕聲喚道。
南宮凜皺了皺眉,只覺得眼皮沉得厲害。
昨夜被懷裡的小東西折騰得幾乎沒怎麼睡,先是哭,後是亂動,最後竟整個人纏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魚似的扒都扒不開。
他今日不想起床,可下一秒就感覺一股涼風襲來。
他勉強睜開眼,見被子已被掀開。
小花正跪坐在床榻上,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腰腹以下。
南宮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
褻褲上,溼了一片。
“……”
空氣凝固了一瞬。
小花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抬起頭:“陛下,要不.....偶爾還是釋放一下......”
皇帝額角青筋直跳:“這是汗。”
小花:“哦。”
【你咋不說你尿床了?】
南宮凜咬牙,一把掀開被子坐起身,冷聲道:“你去備水,孤要沐浴。”
小花:“哦。”
【禁慾系,嘖嘖......】
【塌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