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讓這二人暫時鬧掰的“事故”來舉例子好了。
這是三瓶琥珀蜜液酒換來的珍貴情報。
根據人精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判斷,當晚真的想要夜遊的應該只有波特和布萊克二人。
至於臉色慘白到就是這兩人說“我們急著要送去校醫院”當藉口,教授都能信了的盧平本人?
他看上去完全是被脅迫的。
這背後具體有著怎樣的故事,愛德蒙並不知道。
但若要他在從二人中選是誰籌劃了這場惡作劇,他反倒會先一步排除總是沒輕沒重的詹姆斯。
雖然這小子想和別人“開個玩笑”時,並不會在意你會不會因一個小笑話摔個一臉血。
可相比什麼都不在乎的西里斯,詹姆斯要更,呃嘔,更“柔軟”一些。
儘管這人會因你磕掉了兩顆牙,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但你要是和他服了軟,並表現得非常傷心……他可能還真會暴躁而不安的和你道一聲歉。
呃,大概吧。
說起來,聽說剛入學的那一週,格蘭芬多的級長就意識到了詹姆斯·波特的性格非常糟糕。
因此找上了詹姆斯的朋友,希望西里斯能從身後拉一拉他……
太好笑了,現在看來,這簡直倒反天罡。
愛德蒙因此堅信自己的觀點:西里斯·布萊克的性格,遠比詹姆斯·波特更糟。
如果說詹姆斯的粗暴還只會停留在校園暴力的層級上,那西里斯就是那種真正不在乎人命的罪犯預備役。
這並不十分奇怪。在老索曼先生有關英國純血家族的那疊資料中,布萊克家算上固定資產,其綜合實力彷彿還在馬爾福家之上。
這樣的純血家族——這樣嚴格遵循著純血論,甚至出現過近親結婚現象的純血家族……
就是有人告訴愛德蒙他們家的小孩每晚都要喝杯生榨麻瓜汁,愛德蒙都不會覺得稀奇。
因此,即使西里斯·布萊克看著比詹姆斯更有常識,彷彿只是對什麼都懶洋洋的提不起興趣……愛德蒙也不願與他深交。
他們有一點像,都在極端的環境中長大,成為了那種必須主動選擇夥伴,而非被人選擇的那類人。
而這類性格往往都埋藏著一些隱雷。雖然不知向來寡言好學的萊姆斯·盧平怎麼得罪了西里斯,但愛德蒙幾乎可以確定:
這事一定是西里斯策劃的。
恐怕詹姆斯還不太想支援他。
……雖然這二人絕大多數時間都很“和諧友愛”,默契無間。
可實際上呢,詹姆斯對很多事還很好奇,雖然手段粗暴了點,但大體還在探索,還想“搞明白一些事”;
而西里斯的價值觀幾乎成型,他對很多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只是憋著不說。
這二人一旦發生了矛盾,造成的破壞只怕得有一個“霹靂爆炸”那麼大。
他的確沒有想錯。
詹姆斯直到現在都保持沉默的原因,便是即使已鬧到了快要絕交的程度,他也不願在背後說西里斯的壞話。
可這件事根本不是“不說壞話”就能解釋明白的。
連詹姆斯都覺得這個“玩笑”過了界:
萊姆斯不是外人,更不是斯萊特林那夥混賬,他不該遭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