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會講蛇語,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愛德蒙重複道。“巴魯費奧先生,我倒不覺得你是個撒謊大師,但你猜怎麼著,巧了啊!”
“岡特家也是蛇佬腔,也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最後進去的那幾個囚徒你醒來前還在叫喊,說自己看到了一條大蛇雕像,嘶嘶地朝著他們說話……對此,你有什麼頭緒嗎?”
巴魯費奧能有什麼頭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愛德蒙倒很感嘆。
“看來不只是我和他有緣,你也和他很有緣啊……”這就不好將這個倒黴蛋隨便消耗在這裡了。
巴魯費奧哪裡知道自己竟因此逃過一劫?他就只是顫抖著,不能理解自己是如何出獄的,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何身處伏地魔的“老家”。
既然想好了要留巴魯費奧一命,愛德蒙也下了判斷:繼續讓手無魔杖的阿茲卡班囚犯硬上也只是浪費時間。真想攻略伏地魔留下的陷阱,還是得動用足夠聽話、還能施法的電池。
“伏地魔竟是斯萊特林的後裔……”愛德蒙消化著這條資訊,頗為不可思議。
“岡特家應該是死絕了的,他是私生子,還是覺醒了蛇佬腔的遠房血脈?”
這樣思索著,愛德蒙又喚來了幾個在英國行動的電池,將指揮權交給了能夠獨立思考的傑拉德。
“真不知道那面鏡子認為我需要‘飛來咒’,是因為這能牽出這麼多的彎彎繞繞,還是飛來咒真能破解那個愛吃人的謎題。”
愛德蒙準備讓電池們自行試試,天快亮了,他不準備為這件小事曠課。
等他爬下床鋪,又成了那個霍格沃茨的一年級生。
萬聖節當天是個週一,說來好笑,按照弗利維教授原本的課程安排,今天才該是一年級生正式學習“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的日子。
可由於第一節課上出的亂子,兩院的小巫師們幾乎全都熟練掌握了這個咒語,唯有像佩迪魯這樣莽撞而不自信的小巫師還難以熟練應用,可對比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蛇和獅子都算完成得很好。
弗利維教授的表情看上去好似不知自己該為此得意還是悲傷。愛德蒙注意到他悄悄嘆了口氣,然後才重振精神,用後半堂課講起了約等於“阿拉霍洞開”反咒的鎖定咒。
“哎呀,先生們、小姐們!快醒醒——可別小看了這道咒語!”
顯然,兩院大多數小巫師全都興致缺缺。而在弗利維教授沒注意到的角落裡,西里斯·布萊克與萊姆斯·盧平對視一眼,前者主動向後者笑了笑,像是在表達歉意。
布萊克家的確“家學淵源”,西里斯那晚就是用這個咒語將盧平鎖進了庫房。因此,還沒學會終止咒的盧平無論唸了多少次“阿拉霍洞開”都沒能開啟那扇門。
……
盧平抽了抽嘴角,再怎麼好脾氣,也只是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
雖說自他勸導了西里斯後,三人的關係再度破冰。盧平也沒準備記恨西里斯——對方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做起事來從不計較後果……平時卻又並不招人討厭,對待朋友頗為仗義。
入學前都沒怎麼和同齡人交流的盧平並不確定這正不正常。但被西里斯與詹姆斯視作“自己人”的感覺非常奇妙。
盧平也希望自己能交幾個同齡朋友,他確實豁達,對這次惡作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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