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縱觀整間教室,對這咒語感興趣的小巫師可謂寥寥無幾。多數孩子的思緒全都飄到禮堂那正在籌備的萬聖節晚宴中去了。
好在弗利維教授也很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他揮揮魔杖發出了吹喇叭似的聲響,吸引到全教室的目光後,他清清嗓子:
“這道咒語並不起眼,即使是到了高年級,也常有學生因記不起來它,而被同學鎖進廁所,上課遲到!”
“小巫師們——請你們記好,因這種現象實在太過普遍,再好脾氣的教授也不會對此表示同情!”
“只有梅林知道我強調過多少次,希望你們能夠認真聽講,記得鎖定咒是‘阿拉霍洞開’的反咒,是後者被它剋制,而非相反!”
“想要開啟被鎖定咒鎖住的門,你必須學會類似於‘咒立停’這類的終止咒——但我提前說好,若是你們在學會終止咒之前對同學惡作劇,最嚴重會導致你被開除!因此,好好學,但彆著急用!”
這招來了一陣竊笑,卻也提起了不少學生的興趣。
西里斯聞言,又衝盧平做個了鬼臉;而愛德蒙倒好奇了起來,準備一會兒舉手問問弗利維教授,為何不先教終止咒,再教鎖定咒。
弗利維教授見孩子們都回了神,就拖出了一個小木箱,以此為學生們講解施咒的訣竅。
此外,他又講了個令不少斯萊特林笑不出來的笑話,說是曾有一個對自身法力很有自信的巫師家族,他們用“近300道絕妙的鎖定咒”鎖好了自家的財寶,聲稱這遠比古靈閣更保險、更安全。
誰知不到半年,財寶便被盜賊偷走。那家人大驚之下努力追查,最後發現竟然是一夥麻瓜用一截曲別針捅開了鎖——是的,沒錯,他們千防萬防,就是為了防住魔法,卻忽視了最本質的防盜步驟:弄個難開的鎖。
這引得格蘭芬多連連發笑。斯萊特林這邊卻撇起了嘴,不願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
愛德蒙趁機舉手,問了他想問的那個問題。
這本該是個令人尷尬的問題,但弗利維教授回得並不勉強。
“很好的疑問,索曼先生。你很善於思考。”
“仔細想想,我一年級時或許也曾有過類似的疑問。有很多咒語,它是那麼的有用、那麼的‘基礎’,為何它們卻沒在一年級的課本上,而是被放到了幾年後才教呢?”
“我想你肯定也能猜到:一方面,這是因為它們遠比看上去困難。就拿咒立停來舉例子好了,按照日常生活帶給我們的經驗來看,若將咒語比作是在白紙上作畫,那咒立停就應該是橡皮,與咒語配套,對嗎?”
“不對。”
弗立維教授笑著搖頭。
“魔法並不是這樣運作的,孩子們。魔法雖有很多模稜兩可之處,但在某些時刻又有著較高的要求。以咒立停為例,若是你沒有充足的魔咒知識儲備,對你想要叫停的咒語不夠了解……雖然不至於適得其反,但也註定效果不佳!”
矮個頭的教授調皮地眨了眨眼。
“另一方面嗎……那自然要歸功於巴希達·巴沙特!我可不準備質疑《標準咒語》不夠標準!”
“好了,孩子們!看得出你們早已精神渙散,後半節課你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