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瑪麗笑嘻嘻地戳了莉莉兩下,彷彿是在打趣,卻把很自然的一件事搞得有點古怪。愛德蒙只裝不知道,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
“你太好了,伊萬斯!”愛德蒙雙掌合十。“你想要多少錢?沒有讓你白忙活的道理,我願意雙倍出價,你還可以要一份辛苦費,一次5加隆夠嗎?”
這個報價令瑪麗和艾麗斯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瑪麗立刻就後悔了起來——她本也有可能賺到這份錢的!
可莉莉立刻就搖起了頭。小女巫微皺著眉,似乎被冒犯到了。
“我不要你的錢,索曼。”莉莉頓了下。“你願意和我說說你的變形訣竅嗎?我之前也問過波特,但我…嗯,我沒聽懂。”
說完這話,小女巫臉都有點紅了。無論是“請教波特”,還是“我聽不懂”,都挺令她羞恥的。
可她的確很有勇氣,不僅主動承認了此事,竟還向脾氣古怪的愛德蒙請教功課。
這令愛德蒙笑了兩聲,然後便收穫了三人份的死亡凝視。看來格蘭芬多的女孩們相處得不錯。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伊萬斯!這有什麼不能聊的?正好我還沒炫耀夠呢。”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很清爽。“我也注意到你的問題了,你差不多是成功了一半?下課後還練習過嗎?”
莉莉有點洩氣。
“嗯,下午我們又一起試了試。”她嘆了口氣。“效果甚至還不如第一次……我可能是真沒天賦?或許還得繼續練習……”
“別什麼都‘天賦、天賦’的,咱們都才11歲,再差能差多少呢?”那還是能差挺多的。“這樣好了,你…你們都可以再在我面前施一次變形咒,或許我能提出一些你們討論時漏掉的建議?”
莉莉聞言,立刻就收起了愁容,精神都為之一振。但瑪麗和艾麗斯就沒那麼熱衷了,她們已經向高年級的學生打聽過了,第一節課變不成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愛德蒙也看出了她倆興致缺缺,便提議再換個地方,禮堂畢竟還是太嘈雜了。瑪麗見狀立刻就找了個藉口,拉著艾麗斯走了。
莉莉倒沒因此而低落,她朝斯萊特林那邊望去,顯然是想叫上斯內普。可一眼過去,卻沒找見自己黑漆漆的青梅竹馬。女孩這才皺了下眉,彷彿是有些疑惑……不過她也很乾脆,馬上就整理好書本,和愛德蒙出了禮堂。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禮堂外的拱橋庭院。莉莉從攀在城堡外牆的樹籬上掰下了一截樹枝,兩人才剛坐到遠離城堡的石凳上,莉莉便施展變形術,想將手中的樹枝變成針。
可任憑她再怎麼專注,都會卡在最後一步。無論如何都沒法徹底改變木頭的外形。愛德蒙捏著那根半成品看了一會兒,立即便發現了問題。
“伊萬斯,發現了一個問題。”
“別叫我的姓了。”莉莉見愛德蒙態度認真,也悄悄改變了態度。有了列車上的經歷,她本來覺得他挺沒譜的。
“我有個親姐姐,你這樣叫,總讓我分不清是在喊誰。好吧,可能是我有點想她……嗯,我的意思是,你或許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像西弗勒斯那樣叫我‘莉莉’。”
“好啊,莉莉。”愛德蒙從善如流。“你也可以叫我愛德蒙。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先說我的問題:你在聽麥格教授講解變形術時,是不是曾產生過某種疑問?即使是用‘這是魔法’說服自己,也沒能自洽?”
莉莉聞言,怔了一瞬,下一刻臉就紅了。
讓她這種優秀學生承認這個,是有點難為人了。可這姑娘害臊歸害臊,還是迅速恢復了鎮定。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皺眉說道:
“我想不出火柴是如何變成針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木頭要如何變成金屬,它是會變成看著像金屬,實際是木頭的東西,還是連其材質一起發生了變化?”
莉莉說完,又皺起了眉。
“……你別笑了!愛德蒙·索曼——你別笑了!”
她隱約有些臉紅,看上去很想捶愛德蒙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