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羅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又急切地問道:“言師兄麼,他沒事吧?”
秦夜安撫道:“無妨,不過受了些內傷,多養養就好了。”
“哥,他在哪,我傷好了,還要挑戰他!”秦煙羅堅定的說。
秦夜略微一愣,道:“他被陛下關了起來,關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你要挑戰他,先得養好傷,然後回韓城等著,有機會,我會給你安排;記住,你現在再也不是通古劍門的小師妹,你是韓城的守城監軍,守城比決鬥更重要,明白嗎?”
“嗯,煙羅會好好守城的,但是如果陛下把他兒子放出來了,哥,你一定要派人通知我!”
“好的,一言為定!”
秦夜笑著點點頭,心中卻暗自想道:“若非大徹大悟,便是陰陽兩隔,按照他的性子,要麼自盡其中,要麼癲狂成魔!”
……
“陳煜,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進來啊,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怒吼聲好似從山洞裡傳來,越來越大,直震得白諾城雙耳發鳴,緊接著便聽見濤濤水聲由遠及近。
白諾城低頭細看,發現下方那巨大的龍首張著巨口,口中吐出一條猩紅的舌頭,足有兩丈寬大,舌頭彎曲而下,下方竟然有一條江河,鮮紅如血的江河。
此時那江河中波濤滾滾,被震得如同沸水一般,此人的內力之強,便是傅霄寒與薛嶽二人相加,也遠遠不及,當真聞所未聞。
聽見聲音,劍首怪異地笑了起來:“時隔十餘年,隔著往生門,相距如此之遠,也能分辨來人,當真好功力!”
他話音剛落,洞窟內忽然響起連篇的哀嚎聲、怒罵聲、求救聲,四面八方洶湧傳來,瞬間連成一片,直震得江水翻滾,洞窟也跟著顫抖起來,碎石灰塵應聲落下,一時間地動山搖……
“啊,放了我,我要出去,我要瘋了!”
“老子才是王,老子才是王!”
“秦夜狗賊,你來了嗎?莫要做縮頭烏龜,再來與你爺爺大戰三百回合,殺啊!”
……
這時劍首抬頭望了望洞窟的上方,忽然一圈白色的氣浪宛如鐘聲傾瀉而下而下,“嗡嗡嗡”,剎那間便將鬼哭神嚎般的聲音淹沒了下去,洞窟再此恢復平靜。
這時,劍首才重新領著白諾城前行,只片刻便從那蜿蜒的龍舌中走出,原來那江中早已停了一艘黑木小船,船身在江中搖擺不定,磕著石壁咚咚作響,劍首凌空虛度,踏步上船,白諾城身不由己,也被勁力卷著飄了上去……
小船順江而下,很快便沒入了一個昏暗的溶洞,溶洞裡那些怒吼聲餘音未絕,反而越靠越近……
“不用奇怪,你很快就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個!”
溶洞裡,劍首負手而立,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