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能幫你重新接上。”蘇枝枝挑起眉,朝他點點頭。
聽她口氣如此篤定,季辭言的眉心猛地一跳,不由脫口問了一句。
“你要如何幫我接?”
當初他的經脈盡斷,從大獄回來,阿鶴曾幫他求過名醫來瞧,都說接不上了。
連京城的名醫都說接不上,蘇枝枝一個深閨女子又怎麼可能接上。
蘇枝枝飛快瞥了季辭言一眼。
見他露出一副頗覺意外和探究的神色,瞬間感覺到不爽。
“當然是用我們老蘇家的獨門絕技,季大人你一個外人沒事少打聽。”
季辭言被她懟的語塞。
蘇家還有獨門絕技?
他怎麼從未聽聞過......
蘇枝枝沒好氣地偏過頭說:“反正你只需知曉,我不會讓你死就是了。”
季辭言皺眉,抿唇道:“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蘇枝枝瞪他一眼,嘟囔道:“因為你要是死了,我還跟誰和離啊,我可不想一輩子給你守寡。”
季辭言聞言眸色沉了幾分。
蘇枝枝自嘲道:“季大人,咱們好歹也共過苦了,你不會還不信我的話吧。”
見他仍然沉默不語,蘇枝枝心裡生出一股火氣。
“算了,你愛信不信!”
話音落下,她也沒指望季辭言能應她,隨即便背對著他躺了下來。
蘇枝枝頭枕著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火堆瞧。
雖然她也知道方才的理由有些扯。
不過穿書的事,還有空間,都是她不可言說的秘密。
她不會犯傻,跟季辭言坦白這些。
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以為她中邪了。
季辭言若是不信她,大不了就此分道揚鑣,反正流放的罪奴那麼多,她也不是一定非要和季辭言他們結伴同行。
就在她半夢半醒之際。
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嘆息,夾雜著一絲掙扎過後的妥協。
傳進她耳朵裡——
“我信你。”
-
隔日一早,蘇枝枝是被季辭鶴搖醒的。
她費力睜開雙眼,先是看到天邊還沒大亮,又看見季辭鶴一張小臉皺巴巴的五官皺在一起,一副焦急要哭的神情。
蘇枝枝抹了把臉,睡眼惺忪地問:
“怎麼了?”
忽然她神色一驚,伸手抓住季辭鶴的胳膊,急了語氣。
“是你兄長怎麼了嗎?!”
話落,一道清冽的嗓音從她身側傳來:“不是我。”
正好蘇枝枝的目光東張西望落到了季辭言身上,瞧見他正好好坐著,這才不由鬆了口氣。
他的氣色看起來也比昨晚看著好多了。
蘇枝枝深撥出一口氣,見他沒事,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
話落,季辭鶴卻又追上來拉著她比劃,著急地‘啊啊啊啊’,卻半天比劃不到重點。
蘇枝枝下意識看向季辭言,只見他眉宇間瞬間湧起一股戾氣,目光望向昨晚她和季辭鶴挖坑的方向。
蘇枝枝不由得眉心一跳,偏頭看向季辭鶴:“到底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
季辭鶴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家兄長,在地上寫下‘阿兄說’三個字。
季辭言一邊看著季辭鶴重複比劃的動作,一邊道:“阿鶴說他一早醒來發現昨夜你與他刨的土坑被人挖開,將裡邊放剩著的內臟給偷走了。”
蘇枝枝聞言挑起了眉,“偷走了?”
-
季辭鶴帶著蘇枝枝疾步來到他們昨夜刨的土坑處。
周遭的罪奴們多數還在休息睡覺,只有少數人打著哈欠好奇地看向蘇枝枝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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