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土坑處是一片狼藉,坑內剩下的狼心和狼腰子都被人撿走了,只剩下幾根狼骨掩埋在泥沙裡。
一股餿味直竄鼻腔。
蘇枝枝蹲下身將那幾根骨頭給撿了出來。
她先是用手將骨頭上的泥沙拍開,湊近鼻尖聞了聞。
骨頭倒是沒變餿。
“難為他們還給我留了點骨頭呢。”
蘇枝枝喃喃出聲,隨即提著狼骨頭領著季辭鶴回了休憩地。
跟著她回來的季辭鶴不明所以地看她將狼骨頭放在一旁,人卻已經若無其事坐回地上,頓時急了。
他皺眉焦急地上手扯著她的衣袖,將她往李貴他們休憩的茶攤方向拉。
“他想要你去報官。”
季辭言點明弟弟的想法,替他開了口。
蘇枝枝笑著將季辭鶴一把拽了回來,揚頭點了點下巴:“坐下。”
季辭鶴不解,抬手就在地上寫:‘為什麼?’
季辭言也奇怪蘇枝枝的反應,皺眉問道:“不查查是誰偷的?”
蘇枝枝搖搖頭,似乎不願多說,只道:“沒必要。”
話落,又望著他們抿唇笑道:“沒事,這有什麼可查的,他自會露出馬腳。”
此話一出,季辭鶴又不懂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自會露出馬腳?
沒等他問,蘇枝枝已經從包袱裡拿出三個李貴給的窩窩頭,將東西分給了季家兄弟。
“先吃早飯吧。”
有了蘇枝枝這話,季辭言即便是不解,也沒再多問。
季辭鶴更是被這一打岔,肚子咕嚕開始叫起來,接過窩頭就埋頭啃了起來。
望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蘇枝枝不禁失笑。
到底還是個孩子。
她低頭快速解決完手裡的窩頭後,找了個由頭,避開兄弟二人,尋了一個僻靜處。
隨即進入了空間。
這一路光靠腿走,消耗量太大,必須要補充一點微元素。
她從倉庫裡翻找出一盒全新未開封的葡口萄糖口服液,將其中一半的劑量盡數倒入腰間的水囊裡。
又在倉庫外的靈泉裡取了些水灌入,扣緊蓋子晃了晃,將裡頭的葡口萄糖的甜味稀釋。
蘇枝枝提著重了不少的水囊回到休憩地。
將它遞給季辭鶴:“和你兄長一起喝點水吧。”
季辭鶴搖搖頭,指了指蘇枝枝自己。
蘇枝枝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放心吧,我等會兒再喝。”
她特地往裡頭摻了點葡口萄糖,為的是讓他們兄弟倆都補充點能量。
只是為避免被察覺,她也不能放太多,只能慢慢給他們補了。
季辭鶴接過來抿了一口,雙眼頓時一亮。
連忙將水囊塞進季辭言手裡,飛誇地上劃啦了一下。
“水是甜的?”
季辭言盯著他寫,不禁疑惑出聲:“你加了糖?”
“盡瞎說!”
坐在他們對面的蘇枝枝神色頓時一僵,當即尷尬地笑起來。
“阿鶴你小子渴昏頭了吧,咱們連鹽巴都沒有,哪來的糖。”
話落,後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這小啞巴話說不出來.....
舌頭倒是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