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鶴皺眉直視杜川,拖著狼屍警惕地後撤兩步。
蘇枝枝見狀,賠笑著打斷了杜川的審視。
“官爺,我們方才遇見這頭野狼落了單,他咬傷了我夫君,是我和我弟弟拼死反抗才殺了這畜牲。”
話落,蘇枝枝瞥見杜川露出貪婪神色,試探道:“官爺,這狼肉我們可以分一些孝敬您們,還請您大發慈悲能分一些藥材給我家夫君……”
“我呸!”
杜川偏頭往地上啐了一口,咧著黃牙睨向她。
“什麼叫你分我們?你們這些罪奴有什麼資格能吃肉?”
“來人!”
他挑眉抬手一揮,立刻就有狗腿子上前。
“全他孃的給我充公!”
“是!”
蘇枝枝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
“慢著!”
她的笑意僵在臉上,身體反應快過腦子,立刻攔下上前的官差。
杜川大怒:“你這什麼意思?”
蘇枝枝皺眉道:“杜大人,這狼是我領人殺的,方才山下的狼群也是我領人擊退的,您一點肉也不分給我,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杜川打量蘇枝枝,見她雖面覆塵土,卻難掩姿色,心中登時癢癢。
好一個嗆口小辣椒!
他抬手摩挲著下巴睨著蘇枝枝,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呵,我就是再過分,也沒你和你這位罪臣夫君過分啊。”
杜川一邊說著一邊晃悠到蘇枝枝身邊,賊眼在她身上亂瞄。
“要不是你和你這位奸相夫君貪圖富貴犯下重罪,連累這麼多人成了罪奴,也不至於栽到我手裡,你說是不是?”
杜川這話剛落下,周圍看熱鬧的罪奴趕緊出聲附和。
“就是就是,要不是被季辭言這奸臣連累,我們這些人又何至於要在這等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趕路?”
“說的對!不是季辭言我們也不用日日啃幹窩頭配稀粥,連口飯都吃不飽,比流民還下賤!”
“有道理,他們不配吃肉!”
周遭人的附和聲此起彼伏,個個都被怨懟和恨意矇蔽,甘願做了杜川煽風點火的兵陣。
好似這肉不給蘇枝枝等人就能分給他們自己似的。
季家二房母女三人正好將這些怨懟聽到了耳朵裡。
剛被蘇枝枝從餓狼口中救下的季蘭霜面色憤然,交疊在身前的雙手握了又松,鬆了又緊,終是沒忍住,推開罪奴們走至蘇枝枝身旁。
“小女敢問杜大人,當朝王法有哪條寫明瞭,罪奴不能吃肉?”
“而且這肉還是我家大嫂他們自己所獵,非偷、非搶、非拿!憑什麼不能吃!”
“呵,你們敢跟我提王法。”
杜川雙眼微眯,冷不丁地猥瑣地笑起來。
“你們現下既然落到老子手裡——”
“老子就是王法!”
他說著說著忽然伸出髒手朝著蘇枝枝的胸口伸去。
“嫂子!”季蘭霜驚呼。
季辭言神色一緊,正要強撐著出手。
“啪——!”
“啊啊啊啊啊!老子的手!!!”
原本還想趁機揩油的杜川瞬間大叫出聲,臉因疼而扭曲,只見他的手掌被蘇枝枝抓住硬生生往他自己的方向撇了下去。
“咦,杜大人,你手裡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看麼?”
蘇枝枝認真地湊近他的手掌,又順勢狠狠往後撇了一個度。
“沒、沒東西!啊啊啊啊!放、放開我!”
杜川慘白著臉,冷汗直流。
蘇枝枝冷笑著丟開了他的手,忍住沒動腳踹他下面。
老色批,還想佔她便宜。
自己的那點三腳貓功夫雖然對付喪屍難,對付他那還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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