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賤婦!居然敢傷朝廷命官!”
“來人——!”
杜川好了傷疤忘了疼,惱羞成怒正想招呼狗腿子們動手——
季辭言蓄力抬頭,打斷了他。
“杜大人——”
“你身上並無外傷,何來內子傷人一說?”
杜川剛要出言反駁,卻對上那道陰沉寒涼的目光剎那,直接僵住了。
幽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千斤重壓,無聲碾碎了他周身所有囂張的氣焰。
這眼神杜川再熟悉不過,那是上位者對腳下螻蟻的審視。
“我、我……”
杜川鬢邊滲出冷汗,下意識後撤了幾步。
即便是蘇枝枝對這人蠢笨可惡的行徑已經心裡有數,但在看到杜川慫成這樣的反應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搞半天,原來還是隻紙老虎呢。
一戳就破不說,
哪怕季辭言已經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奸臣淪落到區區罪奴,還是能震懾住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爽!
蘇枝枝笑起來。
“怎麼,杜大人,你如今奪了肉不夠,難不成還想佔罪奴便宜呢?”
只聽她聲音雖柔,說出口的話卻字字誅心,激的杜川的臉色變了又變好不滑稽。
“杜大人要真是火氣太旺,就自己抱著囚車輪子蹭兩下洩洩火吧!”
“你、你、你!”
季辭言聞言,神色不由得有些錯愕。
他抿唇側頭掃向蘇枝枝,眼神晦暗不明。
這話,也太糙了吧。
不過.....理卻不糙....
罷了。
平日對杜川不滿的官差們跟著自家頭子李貴見杜川吃了好大一個癟,頓時忍不住嗤笑起來。
徹底回過神來的杜川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季家夫婦給耍了,還在眾人面前丟了好大的臉,一股怒火頓時竄出來!
“奶奶的,老子今日定要好好讓你們領教老子的厲害!”
杜川氣急敗壞地取下腰間的鞭子,抬手就要往他們身上抽去——
蘇枝枝扶著季辭言來不及躲藏,只下意識閉上雙眼——
‘啪’地一聲。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有人發出一聲沉悶的悶哼聲。
蘇枝枝睜開雙眼,發現是李貴伸手拽住了那鞭子。
“李貴!你他孃的讓開!”
杜川沒想到李貴到現在還在跟自己過不去,伸手扯了扯鞭子,卻被李貴越纂越緊。
“滾開!我勸你少多管閒事!”
杜川拽不動,只能沉聲怒喝:“趕緊閃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抽!”
此時的他已經殺紅眼了,滿腦子都只想把讓他沒臉的季辭言和蘇枝枝大卸八塊。
“杜川!這裡可不是你的一言堂!”
“呵,老子今日就要當一回土皇帝,你能奈我何!”
杜川冷笑一聲,語態囂張至極。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貴氣結,大吼道:“兄弟們!抄傢伙!”
話落,身後的官差們紛紛再次拔出佩刀。
杜川的狗腿子更是不甘示弱,見狀也與他們對峙。
氣氛再次箭弩拔張,兩方個個神色冷厲不肯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