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還沒說完,東西直接被季辭盛一把搶走,雙手遞給了蘇枝枝。
季長明和江氏的心頓時緊緊揪在一起,哭敗喪著臉,比自家屋裡死了人還難受。
蘇枝枝則看著手裡的瑪瑙酒盞,唇角揚起一絲嘲諷。
這東西說是季老太的,其實也是季辭言府上的東西,現下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話落,她將酒盞丟給身旁的季辭言:“好好拿著。”
季辭言一怔,隨即默不作聲地將東西收下。
蘇枝枝看他將東西收好後,隨即朝季辭盛笑道,“走吧,堂弟。”
季辭盛面上一喜,忙不迭地領著蘇枝枝去了他們四房休憩的地方。
他們前腳剛走,季辭鶴就依了季辭言的指揮,後腳跟上去了。
…
另一邊。
這會兒孫喜兒和兩個弟妹躺在地上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乍一看就跟死了沒兩樣。
周遭正圍著一圈罪奴看熱鬧,臉上紛紛露出晦氣的神色。
“嘖,看樣子是真死了,也是晦氣,死哪裡不好死咱們附近……”
“哎呀你低聲些,當心他們一會兒回來了聽到!”
“聽到就聽到,你拉我幹什麼!我說得又沒錯,死人不就是晦氣麼?”
就在他們交頭接耳嘀咕間,蘇枝枝的人已經跟著季辭盛走了過來。
這些難聽至極的話自然也落到了緊隨其後跟來的江氏和季長明耳中。
但他們此刻已經沒精力再管看熱鬧的人,只急切地問蘇枝枝:“大房媳婦兒,你看看這還能治嗎?”
蘇枝枝沒搭理他們,只先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三人的鼻息。
季蘭英現下已經有了脫水的症狀,季辭樂的情況更為嚴重,身子也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江氏嚇得一下撲到季辭樂身上,不停搖晃並哭喊:“樂兒,樂兒醒醒,你醒醒啊!”
蘇枝枝擰眉瞥了她一眼。
“四嬸,你要是嫌你小兒子命長,可以繼續抱著他。”
季辭盛驟然反應過來,一把將自己礙事的老子娘給拽起來,又謹遵蘇枝枝的命令,和季長明一起驅趕圍觀的罪奴退開些。
“讓開!讓開!人命關天,別圍得那麼緊!”
與此同時,蘇枝枝眼珠子轉了轉,開始思忖起來。
像他們這種嚴重的情況,必須得吃藥,不過她空間裡的藥肯定是不能用,太引人耳目……
蘇枝枝思量片刻後,忽然眼眸一亮,想到從前在書上看過的一個土方。
她收起思緒回頭張望,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季辭鶴。
“啊啊啊啊!”
蘇枝枝看他比劃著指向季辭言的方向,頓時瞭然道:“是你哥讓你來幫我的?”
季辭鶴笑著點點頭。
蘇枝枝看了眼身後的方向就收回視線,趕緊指揮起季辭鶴。
“阿鶴,你去旁邊挖一捧曬燙的泥土來。”
蘇枝枝一邊指揮,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先將季辭樂的衣裳撩開,露出肚臍眼,然後又讓季辭鶴將滾燙的泥土堆在他的肚臍眼上。
隨即她又在泥土堆的中央撥開了一個孔,轉頭朝季辭鶴頷首——
“阿鶴,脫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