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對付杜川不還挺靈光的麼,怎麼遇著他們反倒沒招了?”
蘇枝枝挑眉一笑,也同他開玩笑道:“嗐,這不是想著有季大人你在呢麼,我還能吃著虧?”
這話……倒也不假……
季辭言一哽,不自在地掀眸睨了她一眼,衣襟下的脖子泛起一層薄紅。
窩在季蘭霜懷裡的季蘭雪松了口氣,抬頭道:
“我和阿鶴躲在屋裡瞧著他們一家那副不要臉的嘴臉,氣的不行,可又沒辦法只能乾著急!”
“幸好阿鶴機靈,跑去告訴了大堂兄,大堂兄才出了這主意,沒想到他們真信了!”
蕭風敬佩地看向季辭言,連忙比劃了兩個大拇指:“大人,您真厲害!”
他眼裡亮晶晶,彷彿季辭言是個什麼十分了不得的人,令他佩服萬分!
“行了。”
季辭言避開蕭風那灼熱的視線,輕咳了一聲,“既然把他們都趕出去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起早上路。”
有了他這話,眾人這才放心散去,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
從蘇枝枝他們院子裡跑出來的季老太和三房一家最後還轉頭又去了四房的屋子前。
這次季長暉和季辭風不知從哪尋來了一根粗柱子,愣是硬生生撞開了四房那插著門栓的門,是硬擠了進去!
還沒得意多久的季長明看見他們闖進來,登時傻了眼,指著他們再次氣青了臉:“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季老太上前一把推開了他,走進屋內一屁股就坐到了土炕上,捶著老腰吆喝:
“老四,對不住了!蘇枝枝那邊有蛇,我們可不敢住,只能在你們這擠一宿了。”
沒等眾人反應,她又招呼起三房的人進屋搶房間:“愣著幹嘛?趕緊幫你三哥他們把行禮東西都搬進來,我們住個最大的屋就行!”
喜兒一聽這話,登時氣笑了,她直接一把拽住季老太的衣裳,怒道:“你們若再這般不要臉,我們可就要報官了!”
季老太冷哼一聲,頗為無賴地倪向喜兒,語態十分囂張:“你去報啊!儘管去報!你們要是敢趕我們走,我們就鬧到官差老爺那去!看誰沒理!”
季長暉這時也走進來,附和著季老太嚷嚷:“沒錯!反正一筆寫不出兩個季字,你們不收留我們,要是真鬧大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就是就是!”曾氏和兩個兒女也附和著季老太和季長暉。
曾氏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土炕上,對著江氏趾高氣昂頷首道:“弟妹,我之前睡野地身上起疹子了,已經好幾日沒睡好覺了,這炕就讓給我啊!”
跟她娘一樣跋扈的季蘭春則狠狠踢了一腳身側的季蘭英:“死丫頭!才幾日不見就忘規矩了?過來給我捏腿,疼死我了!”
要是放在以往,季蘭英哪敢違抗她的命令,可現下這般局面卻也能感知到父母的不耐,稍稍思考後,直接轉身奔向江氏,躲在了她身後。
“誒你——”
季蘭春哪受過這種閒氣,直接脫了一隻鞋氣急敗壞地扔向季蘭英,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江氏。
“你、你敢打我?!”
江氏氣得要命,下意識就要還手,卻見季長暉和季辭風直接護在了季蘭春身前,一下又慫不敢發火,只能逮著自己夫君和兒子捶:“你們兩個不中用的,咱們快被他們騎到頭上了,想想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