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喬知鳶在床上害羞時,他慣用的手段。
喬知鳶驚恐睜大眼睛,屈辱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淚水再次洶湧而下。
“傅瑾琛!你這個瘋子!變態!放開我,你這是強暴,我恨你!”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找準時機,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白色襯衣被鮮紅的血浸溼,喬知鳶只覺得骯髒!
狠狠推開了他,雙手捂住胸口,眼底滿是防備。
“滾!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看準傅瑾琛身側的柵欄,她猛地跑過去,半邊身子懸空。
“別!”
傅瑾琛陰贄眼眸中,總算流露出慌亂。
這裡雖是二樓,可別墅豪華,一層就有四五米的挑空。
掉下去,非死即殘。
“滾!”
淚水模糊了雙眼,喬知鳶厲聲威脅:“別讓我再看到你!”
“好,我走。”
生怕她真會做出傻事,傅瑾琛聲音顫抖,目光緊盯著她,不斷後退。
“小鳶,你先冷靜一下,別生氣。”
他向來清楚喬知鳶的脾氣。
真惹到她,當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敢再逼迫,傅瑾琛緩緩後退,一步步踏進黑暗,與之融為一體。
那是他本來的顏色。
咔嚓——
房門上鎖,確定他不會再出來了。
喬知鳶猛地卸了力,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
從早到晚,哪怕她想了一天,卻仍舊想不明白。
她一直都是長輩眼中的好姑娘,樣貌出眾,成績優異,待人和善。
沒有人不喜歡她,除了她的丈夫。
可為何偏偏是她,會陷入這無邊的地獄!
就在她哭得難以自持時,空蕩的走廊裡,卻突兀傳來清脆的鼓掌聲。
喬知鳶嚇了一跳。
慌忙抬頭,以為是傅瑾琛又來了。
可右邊空無一物,往左看,頓時血液凝固。
傅承巖不知何時出現,倚著牆,好整以暇望向她
鐵灰色西裝襯得他矜貴倨傲,腕上價值千萬的手錶,折射出陰冷寒光。
亦如他此刻的眼神,冰冷幽深。
“沒人會看你的表演,別裝了。”
喬知鳶一怔:“你什麼意思?”
“你問我?”
傅承巖冷嗤一笑,帶著上位者的姿態,一步步緩緩走近。
“和他睡的這半年,你哪天不是弄得渾身痕跡,現在又裝什麼忠貞不渝?”
“喬知鳶,這場婚事是你自找的,沒人會可憐你。”
喬知鳶聞言,臉色猛地一白。
是,傅瑾琛在床上不是一般的瘋,總是折磨得她滿身曖昧。
早晨起床時,她也曾要遮住紅痕,卻被男人擒住手腕,細碎地吻在鎖骨上。
告訴她,不必遮掩。
他喜歡看她身上有他的痕跡!
喬知鳶以為那他們之間的小情趣,因為愛傅承巖,她接受了。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每晚回家時,為何傅承巖望向她的脖頸處,眼底滿是嫌棄與噁心……
在他眼裡,自己恐怕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吧!
突兀的,喬知鳶笑出了聲。
傅承巖冷冷蹙眉,神情不悅:“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