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抬手重重砸向桌面,傅承巖額頭青筋暴起。
他本就在盛怒邊緣,容不得喬知鳶一遍又一遍的挑釁!
“喬知鳶,你別給臉不要臉。”
“傅承巖!”
不再唯唯諾諾,她忍得已經夠久了,索性也拍桌而起。
二人隔著長桌怒目而視,死死地盯著對方。
此刻,喬知鳶毫不退讓。
“別總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手裡握有我的把柄,我難道就沒有?我只是沒你那麼無恥而已!”
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發火,傅承巖微怔,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我們的關係已經完了,那就別再繼續招惹我!”
“你知道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別逼我。”
不遠處,劉媽被他們嚇得呆愣在原地,手裡的湯灑在了虎口處,燙得一句話不敢說。
許久沒等到傅承巖回應,喬知鳶冷哼一聲,拎起包拿起簡歷,轉身離開家門……
昨天的一切早已告訴她,她暫時逃離不了傅家。
傅承巖的權勢,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既然逃不了,她也不能任憑自己溺死在這裡面!
她得出去工作,能夠獨立生活,而不是過著定月拿生活費,手心朝上的日子。
只有這樣,等有朝一日母親治好了病,她才可以將父母一同從傅氏這個深淵裡拉上來。
為這一天,她必須足夠努力。
喬知鳶畢業於全國首屈一指的S大,手裡更是握有許多作品,都是她在嫁給傅承巖之前的產出。
幾乎件件精品,無論是快消還是高定,她都信手拈來。
投出去的公司,幾乎百分百會回應她。
下午三點鐘,她已經面了四家公司。
每一家想留下她的意願都十分強烈,並且開出的薪水不菲。
更是有一家承諾,只要喬知鳶願意去,就能立刻空降管理層,掌管下個季度的時裝釋出風格和設計。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喬知鳶還是決定回去仔細思考之後,再做打算。
可她不想回家,那個甚至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只要一進去,聞到裡面的薰香味道,想起她和傅承巖纏.綿悱惻,以及發現真相那天的恐慌無助,她就噁心得想吐。
見時間還早,她來到了一家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舒適位置坐下。
開啟電腦,開始篩選這幾家公司……
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她並未看到此刻人行馬路的對面,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這麼巧喬小姐,你也來這裡喝咖啡?”
熟悉的聲音讓喬知鳶身體一僵,抬頭撞上一張溫婉的笑臉。
是白若溪。
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同色簪子固定在頸窩處,顯得溫婉迷人。
相比於她的溫柔,喬知鳶幹練的打扮顯然更具有攻擊性。
她們的穿衣風格大相徑庭,這也註定了她們二人——
天生就是不對付的!
看到她,喬知鳶不自覺指尖用力,螢幕的文件正在不停出現亂碼。
她眼底有一簇火焰,正在徐徐燃燒……
“白小姐貌似是衝我來的,那就不算巧,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