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怎麼不說話了?叫我一句傅太太,有那麼難嗎?”
白若溪笑得勉強:“喬小姐怕是誤會了吧?我只是覺得這樣叫,聽上去比較年輕!”
“我怎麼記得,你好像還比我大三歲?”
睨了白若溪一眼,喬知鳶諷刺道:“如果我老了,那你呢?豈不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喬小姐,麻煩你放尊重點。”
沒料到喬知鳶如此咄咄逼人,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白若溪有些裝不下去了,猛地拔高聲音。
寂靜的咖啡館裡,瞬間引起眾人注意。
她面上閃過一抹慌亂,眼底帶著憎惡,死死盯向喬知鳶。
“你是故意羞辱我?”
“是又怎麼樣?彼此彼此。”
喬知鳶挑眉,卻見白若溪倏忽冷笑。
“喬知鳶,你可真是長本事了,這會兒不是你對我搖尾乞憐的時候了?”
“總算不裝了。”
嗤笑一聲,喬知鳶語氣感慨。
再抬頭時,二人四目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我還以為你能裝到什麼程度呢,原來也就這樣!”
“夠了,你得意什麼?”
壓著聲音,白若溪面色冷然:“既然你猜到了我的來意,那我就直說了!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儘快離開傅承巖,你知道他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
昨晚的屈辱歷歷在目,所以今天看到喬知鳶時,白若溪本想明朝暗諷一頓,讓她有苦說不出,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可既然喬知鳶撕破了臉,那她也沒什麼好保留的。
“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明知他的心不在你身上,還要一直往上湊!”
“你除了能在床上當他的發洩工具,還能怎麼樣?自輕自賤的爛人!”
若是曾經,喬知鳶只會被她這番話氣得渾身顫抖。
一句話都說不出,反而淚水直流。
可現在,她只覺得好笑。
不過……
微微挑眉,她意味深長地看向白若溪。
她好像並不知道,和自己睡的人不是傅承巖,而是傅瑾琛。
看來傅瑾琛的存在,還沒有面向大眾公佈出來……
見她低低笑出了聲,白若溪頭腦發懵。
“你笑什麼?賤人!”
“這麼在意我和他上床,該不會他從來都沒和你睡吧?我好像聽說過,白小姐的藍顏知己不少,難道……是嫌你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喬知鳶的話,無意間深深刺痛了白若溪,讓她再次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恥辱!
雙手攥拳,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看向桌上的咖啡杯,怒火湧上心頭。
賤人!
這個十足的賤人!
她憑什麼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這種事?
如果不是她,傅承巖怎麼可能會不接受自己?
餘光瞥見喬知鳶衣領處青紫的痕跡,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望著桌上還冒有熱氣的咖啡,她再也控制不住。
“賤人,給我閉嘴!”
說罷起身,撈起咖啡杯,猛地潑向喬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