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大概只有這一個緣由了。
她忽然更噁心了!
果然,兄弟倆一樣令人作嘔。
說得好聽會對她好,保護她,事事以她為主,可到頭來竟是想利用她,去削弱傅承巖的影響!
一時間,好不容易再度積攢起的同情消失殆盡,又多了幾分對傅瑾琛的厭惡。
……
“媽,等一下。”
二樓。
見父母即將踏入房間,傅承巖開口喊停。
轉頭看見是兒子,夏禾面色稍霽,輕聲詢問:“怎麼了兒子?”
“我有件事想問您和爸。”
鏡片後方的深邃眼眸,此刻緊盯著二人。
傅承巖開門見山道:“今天爺爺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不一定是私生子!”
如果按爺爺這麼說……
傅瑾琛不是私生子,那自己豈不就是了?
此話一出口,父母二人神色各異。
傅建海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低著頭垂眸不語。
夏禾面露恨意,卻又扯出一抹勉強的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傻孩子,你別多想,他就是私生子,只有你是傅家名副其實的長孫,沒有人能夠取代你的位置!”
說著,冷眼朝身後命令。
“你還等什麼?還不進屋!”
付建海一愣,可他向來窩囊,敢怒不敢言,只好悶著一口氣,快步走進屋裡,把門摔地砰砰響。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爸的反應,分明就是有問題!”
劍眉緊蹙,傅承巖不解質問道:“到底是什麼……”
“承巖!”
不等他把話說完,夏禾聲音陡然嚴肅,面色也變得冷峻,死死盯著他:“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不要參與!反正那個賤人已經死了,死了便什麼都沒了,她兒子也註定只能活成你的影子!”
越說越激動,夏禾額頭青筋暴起,大口喘息著,半晌才平復下來。
再度抬眸時,神情已變得波瀾不驚,彷彿剛才發火的人並不是她。
面對傅承巖的錯愕,她卻表現得尤為平靜。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管理好公司,不要讓別人把權利奪了去,另外想辦法和喬知鳶生個孩子!”
“這個孩子對於你,對於大房來說至關重要,只要有了它,二房三房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蹦躂起來!”
說著,再度語重心長拍了拍兒子的胳膊。
傅承巖神情微涼,淡淡點了點頭。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夏禾欣慰一笑,卻又不忘叮囑:“雖然不知讓那野種留下來幹什麼,可老爺子讓你和喬知鳶留下,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無論你多不喜歡她,先生個孩子再說,日後老爺子不掌權了,她不過就是個破落戶,一腳踹了就行!”
見傅承巖沉默不語,夏禾把他往後推了一把。
“還等什麼呢?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