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剛好被鑽出帳篷的阿炎看見了。
阿炎看看倒下的社死大漢,又看看血條即將落空的白衣道人。
“力霸大哥!!!”
白衣道人:“等等,你聽我解釋,我說我是新手導師你信嗎。”
“我信。”阿炎嚴肅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後帳篷大喊:“兄弟們,起來啦,來活啦!”
“大早上的嚷嚷什麼呢。”
紛紛有人從賬蓬中鑽出。
“臥槽,力霸!”
“不,力霸!”
神經術士跪地,膝蓋下像是有個滑板,一路滑到倒地的社死大漢面前,看著白衣道人頭頂的血條,紅了眼。
“兄弟們,為力霸報仇!”
“報仇!”
“我靠,我沒下死手好麼,而且你們全盯著我頭上的血條是幾個意思。”
白衣道人求助性的看向陸程。
“看我幹嘛,我這不在想怎麼悟道嘛”,陸程揮手示意,壓下準備把白衣道人刷掉,看下會爆點什麼出來的小弟們。
“所以該怎麼問道?”
望著當即安靜下來的玩家們,白衣道人胸口悶悶的不想說話,這麼快就混成老大了,真不愧是你呀。
但還是細心的為陸程解釋。
“這個嘛,就先從觀心講起吧...”
“心之所向,道之所往?”陸程弱弱的試探道。
白衣道人:……
“你不是說不會修練嗎!”
“明明會修煉還一直傻了吧唧的,我星星你個星星,\u0026amp;amp;amp;amp;amp;\u0026amp;amp;amp;amp;lt;#\u0026amp;amp;amp;amp;gt;:)@”
白衣道人罵到最後,開始念起一段讓人聽都聽不懂的鳥語(陸程角度),隨後一怒之下直接揚袍,在眾人呆若的神情下,炸了。
白衣道人提前了結了自己,他不想被亂毆。
淡藍色的能量糊了陸程一臉:“你倒是說啊...怎麼問道。”
珈百璃也石化了,反正陸程是不太清楚天使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炸掉是怎麼樣的感受。
梅開二度呀,小珈珈。
陸程捏了捏珈百璃的小臉:“安啦,這貨就一能量體,不是活生生的人。”
未等珈百璃回應,陸程又看了圈呆若的玩家們,輕聲安慰道:“你們,我會想辦法。”
“想辦法救下他們就好...”珈百璃軟軟的撇過頭。
“我會想辦法幫忙的。”
“好。”
“老大你沒事吧!”神經術士又跪地滑行了過來,神經兮兮的用手來回檢查陸程的身體。
一把拍開神經術士又準備伸向珈百璃的鹹豬手,不出意外這可能才是他的真實目地,陸程對珈百璃認真道:“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珈百璃:……
這時阿炎領著一名與他差不多高,但緊閉著雙眼的青年走了過來,就在剛剛這名青年找上了他:“老大,有情況。”
陸程扭頭,波瀾不驚的黑瞳中泛著平靜:“你說。”
阿炎與陸程的眼神接觸,心頭一顫,他從未見過這種眼神,讓人感覺就像是在凝視深淵一般,只是對視一眼,就深深
陸程一邊暗示閉眼青年快說,一邊疑惑得皺了下眉,阿迪...阿炎這是又在腦補什麼?
青年點頭:“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叫波里波斯...”
“電腦隨機取的名!”
陸程和阿炎無語:“沒人吐槽你。”
波里波斯:“大概就是昨天吧,不是大家都覺醒能力了嘛,我也是,但是太晚了,不好操作,於是就一大早的爬起來。
“然後重點就來了。”
波里波斯談吐間變得神秘起來。
珈百璃學著陸程二人將頭靠近,就聽他幽幽的說道:“我看見有一名婦女抱著嬰兒,身後追著幾隻哥布林,在拼命地逃跑。
“請問可以問一下,她們現在在哪裡嗎?”珈百璃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向阿波里波斯詢問道。
“奇怪,這小蘿莉今天看著好像有點不太一樣。”波里波斯發現老大也是,看著比昨天正經了許多。
“她們己經被我和我的朋友救下,現在就是打算叫老大一起過去看一下。”
波里波斯停頓了一下:“她說,瓦爾哈拉被大魔王佔領了。”
聽聞此話,陸程當即立斷:“帶路。”
“哦嘞。”
波里波斯與陸程三人動身趕了過去。
隨著白衣道人“自爆”,社死大漢—力霸被扇一事,以這廝居然沒有任何掉落物的結局告結。
此刻的他如鹹魚般癱倒在地上,半響才將眼睛眯開一條小縫,粗糙的手一頓亂摸後,將草裙扒拉來蓋在了自己身上。
翻了個繼續倒頭大睡起來,昨晚他為了整出這套可是一夜未眠。
此時,陸程那邊。
珈百璃正在為頭髮雜亂無章,雙眼暗淡無光的婦女梳理著頭髮,那名婦女灰頭土臉,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嬰兒懷中抱著陸程先前逮到的藍小史萊姆安靜的沒有哭鬧,史萊姆乖巧的將體溫調成了常溫檔,一動未動,這得利於陸程剛嫻熟的手法,將其完美馴服了。
那一陣看似毫亂無章的亂捏對於史萊姆就跟深度按摩沒有兩差。
“怎麼樣,您還好嗎。”
天使之力用珈百璃手上流淌而出,溫和的能量湧進婦女體內,恢復著她的精氣神。
這名婦女並未受什麼傷,就是一時間有點驚嚇過度。
回過神來,婦女有顫抖的手死死抓著陸程的衣服,她看得出來,他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求求你,救救大家...救救大家...”
她抓著陸程衣服不停的祈求著,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我的丈夫犧牲了,城裡,城裡還有很多像我們一樣的家庭,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們。”
“求求你...”哪怕是臉上粘滿了鼻涕,婦女也混然不顧,死咬的嘴唇下是深深地牙印出著血絲,她直接順勢想要往下磕頭。
陸程和珈百璃默契的同時伸手撫住了婦女,周圍是沉默的人群。
神經術士將嬰兒埋在懷裡,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老媽狼狽的一幕。
溫和的能量不停流進婦女的體內,一隻略帶粗糙的手握住了她滿是老繭,充滿皺紋的手。
感受到冰冷的手心充來男人溫暖的溫度,婦女愣了神,抬起狼狽不堪的頭,一邊是珈百璃溫柔的為她擦拭臉上的“髒”物。
陸程看了下四周,所有的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包換那名神經大條的神經術士,現在他抱著嬰兒,細心呵護的模樣,真心不像位神經。
“好。”
陸程笑了,將另一手也搭在了婦女的手上,用手擦去她眼角停留的淚滴,接過孩子,重新將他送回了這名的母親的懷中。
髒嗎?這是他見過最乾淨的母親,白衣道人說的沒錯,真,太真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太像真的了。
婦女身子不再顫抖,一股名為安心的情緒與金黃色的能量一起湧上心頭,安撫她的情緒,她這才細心打量起圍著他的眾人們,目光所及,每個人都對她投以溫和的微笑。
就是有幾位位於最後面,臉部表情被眾人擋住了,她沒能看清,但這並不妨礙她對眾人報以真摯的感謝。
婦女視線徘徊間,與珈百璃如同救世主的溫柔笑容撞在了一起,看著眼前個子不高,但看著卻比她男人還要可靠的小姑娘,她又愣了一下,千言萬語歸結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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