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你們。”
“不用客氣,這是我,”
“咳咳咳。”陸程突然咳嗽了一下,見眾人看著自己,珈百璃似有領會,歪著頭溫柔笑道:“這是...我們的職責。”
“你們。”婦女眼睛又開始顫動起來,這次她自己抹去了眼角的淚花。
“謝謝,謝謝。”
整理過後,
陸程開始清點人數,所有玩家圍成一團,他們已經決定踏上拯救瓦爾哈拉的征途。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堅毅,或許先前他們還只是守在電腦前的宅男,但此刻他們已經成為了拯救世界救世主。
心中婦女痛哭的模樣,決心拯救他人的決心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
按婦女後面的話來說,此刻大魔王還沒有發起對瓦爾哈拉的總攻,現在他們還有機會去拯救一切,拯救就身處水深火熱的人們。
“小心哥布林...”
陸程思考著,聽婦女說是她們是擔心瓦爾哈拉抵擋不住魔物進攻,一家子準備遷往另一個王國居住。
但不知為啥,平常對人類還算和諧的哥布林突然發起了進攻,最終導致了她男人的身亡。
目前情報就只有這麼多,現在能做的頂多是互報一下姓名,各自了解一下各自的能力。
“我先來吧。”沉思過後,陸程最先發話。
“我叫陸程,沒什麼特殊的能力,姑且就當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劍士吧,略懂劍術。”
眾人點點頭,聽著很潦草,但直覺告訴他們,此人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與陸程一接觸,就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領袖的氣息,雖然看著不太正經,但他此時是大家公認的領頭羊。
起初是因為他做飯好吃,野外生存能力拉滿。
但現在,陸程的地位跟他做飯好吃,己然沒了任何關係...吧。
眾人默默的在心中想到。
珈百璃舉手:“我叫天真,是一名天...牧師,可以治療傷勢,”說著又撓了撓臉:“可能也有一點點戰鬥力呢。”
“天牧師,聽著好像比那兄弟倆正經的多,至於戰鬥力...”眾人看向了昨天還在跳舞pk的牧師兄弟倆。
舞p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就叫我們牧師一號和牧師二號吧。”
牧師一號補充道:“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為啥武器是劍,但是可以瞬發治療術。”
牧師二號點點頭:“昨晚試了一下,似乎沒有上限,不過跟天真剛才用的治療術不同,我們的只能治傷,似乎沒有其他特殊的作用。”
“所以還是搞不懂,為什麼你們的武器會是劍...咱們總不能讓牧師上去坑傷吧。”
眾人無語。
阿炎搓出了個火球:“瞬發火球,順帶可以蓄力,僅此而已,阿炎。”
“謙虛了,太迪炎帝...”揹著大劍的魁梧大漢拍了拍阿炎的肩膀,很顯然他們在現實中就認識:“我叫...阿劍。
“呵呵,為什麼非要把我的遊戲名說出來呢?烏斯煞比劍老兄。”阿炎咬牙道,這都什麼時候了...
“靠,這名字還不是你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給取的?”
阿劍瞪眼,雖然說是自己先搶著阿炎的電腦給取了個太迪炎帝的。
“我是名劍士,能力是能把劍變大吧,不過具體能有多大,我也不是很清楚。”
另一名相貌平平的法師與另一名法師也出來自我介紹:“我們與阿炎和阿劍是一起的。”
“既然是四人小組,那統一稱呼吧,阿沐。”平平無奇法師指了下自己:“可以釋放各種保護屏障。”
“阿帥,”另一名沒有法杖的法師,直接脫囗這出兩字,見眾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他強硬著頭皮:“真叫阿帥。”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了,施法的時候,敵人頭上會出現倒計時,時間一到就會出現連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攻擊,應該時間越長,傷害越大吧。”
弓箭手拉上了仍是閉著眼的波里波斯:“斯波里波,普普通通的弓箭手,偶爾會射不準...”
波里波斯:“我叫波里波斯,能力...”
他睜開了眼,即使是在白天都能清晰可見的綠光從他眼中射了出來:“算是個偵察兵吧,可以看見遠方的東西。”
險些被照到的牧師兄弟倆默默的避開綠光:“應該沒有什麼負作用吧。”
波里波斯:“……我不知道。”
此話一出,包括他的好兄弟,所有人連退一圈,雖然他們沒一個是有女朋友的,但不知道為啥就是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就連陸程也不敢與他直視,背過身遮住珈百璃:“名字太長了難記,你叫波里,他叫斯波。”
波里斯波組合:……
之後眾人又見識到了一撥琴絃就是bgm的琴師若水,神經術士:“特別的人”(被陸程簡稱特人)和他一起的盾士,能發出各種子dan的槍手,能振刀的刀客。
總之後面知道反正陸程也會亂改名的眾人自我介紹時,名稱是越來越潦草。
牧師兄弟,啊啊啊啊四人組,波里斯波,若水,神經盾組合,槍手,刀客。
剩下就是另外五名似乎沒人認識的劍客。
“劍一、劍五。”
為首的那名撥劍出了自己的長劍,輕輕地擦拭了一下便收回鞘中,看向陸程的眼神似乎有挑釁的意味。
這是位五人小組,存在感很低,穿越來之後也並未過多與其他人交流。
搭帳篷做晚餐的時候,他們也有幫忙,眾人只當是性格孤傲。
陸程眼神微微一眯,很快恢復了正常。
拋去留守原地,一同前行的人共計20人
“白帝聖劍,遇劍跟著我。”
不知是誰輕輕念出了聲,嘈雜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應喝起來。
“白帝聖劍!遇劍跟著我!”
陸程在眾人的目視下,初次撥出了手中的長劍,大聲道:“遇劍——跟著我!!!”
人們熱情高漲,齊聲高呼,萬眾一心。
“白帝聖劍!!!”
珈百璃眼有星光閃爍,自從來到人間後,許多事情都帶給她此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煙火氣,“人”氣,人們天生就對這類東西充滿嚮往。
溫馨的家庭,繁華的夜市,往來嘈雜的趕集,人員彙集的地攤。
生活便是一半清歡,一半煙火。
“以前過年,滿家煙火。”
陸程站在湖邊大石上,有所感觸,望著高呼的人群,不遠處是留守的人在向他招手。
他跳下大石,背影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寂,珈百璃突然輕扯了下他的衣服。
陸程愣神,目光下的珈百璃報以溫柔甜甜的微笑:“一起走吧,陸程。”
“好……”
“我好像有點悟到了。”陸程側頭注觀眾人,他們不知道,自己都還身處危險之中:
“走吧,”
“去拯救,瓦爾哈拉!”
阿阿阿阿們看著領頭的珈百璃和陸程,又高喊起來,士氣高漲。
“卡哇伊!咳咳,雙劍合璧!白帝聖劍!!”
眾人踏上了拯救瓦爾哈拉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