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先一輪騎射,放到對面六七人,而後分散兩翼,左右迂迴包抄夾擊。
“不好,有埋伏,快撤!”
孫進見敵眾我寡,招呼便要撤退。
撤?
往哪裡撤?
周大彪等騎兵完全鎖死了任何退路。
“受死!”
周大彪也是用狼牙棒的,全力一擊砸向孫進。
孫進竟也不閃躲,抬手狼牙棒就要硬扛!
但雙方力道明顯差了一大截,兩棒交接的剎那,“嘭!”震出一道火花,孫進連人帶棒打下馬背,重重摔倒在地,滾了三四圈不止。
“哼,我還以為是個高手呢!原來是個草包!”
“受死!”
“饒命——”
“啊!!!”
周大彪一棒子敲在孫進的腦門上,當即腦袋炸開,眼球迸飛,紅白穢物散了一地!
催命鬼,已變作了短命鬼!
其餘莊客,一個不留!
“陸頭兒,這匹黑馬著實不錯啊。”
崔世軍牽著孫進的黑鬃馬走到陸雲川面前。
這麼久以來,陸雲川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坐騎,這馬他甚是喜愛。
“從今日開始,你便叫做‘黑旋風’了。”
陸雲川輕撫馬鬃,翻身騎上馬背,轉頭問道:“大部隊到哪兒了?”
“已至十里開外!”周大彪道。
“傳令加快行軍,將這些莊客全部梟首,高調過境河曲鎮,讓附近老百姓知道,咱們替天行道來了!”
半個時辰後。
涼州大軍抵臨河曲鎮。
孔家莊多半是收到了訊息,當兵臨寨門時,其莊客已締結好防禦。
河曲鎮是一個小鎮,但在孔家莊多年經營下,已修成了堡壘,有不亞於縣城的高牆,還有一條三丈寬的護牆河。
莊客身披戰甲,刀槍弓弩應有盡有,是一支很強大的地方武裝力量。
城牆上,一個留著山羊鬍,年紀四旬的黑衣中年人,便是孔家莊主孔四海,
孔四海身旁還站有一人,身穿銀色鎧甲,頭戴紅盔櫻,儼然一副正規軍將領模樣,雍州馬軍統制,王橫。
“將俘虜驅趕到陣前來。”
混雜著涼州士卒的四百孔家俘虜被趕到陣前,陸雲川清了清嗓子,衝牆上喊道:
“涼州城主陸雲川,攜‘重禮’前來拜訪孔家莊!”
“賊叛軍,爾等一群烏合之眾,也敢來攻我孔家莊!”
孔四海態度囂張強硬,“識相的便將我家莊客放了並下馬受降,否則將你們攪作肉泥,充當馬料!”
“看來今日這場交鋒是在所難免了,孔莊主,你看這樣如何?在開打之前,我們不妨先做個生意。”
陸雲川指著陣前的孔家莊俘虜,“一個莊客,換一匹馬,四百個莊客,四百匹馬。”
若將俘虜就這麼送回去,難免會引起懷疑,以做生意的方式最合情合理。
馬和人命,哪個貴呢?
孔四海若願意以馬換俘,陸雲川不僅白得四百匹河曲馬,還能暗中賺開城門。
孔四海若不願意換,這些俘虜便註定成為炮灰肉盾,其他莊客看了這番場景,多少會動搖對孔家莊的信仰。
這場交易是陽謀,陸雲川橫豎不虧。
陣前的孔家莊俘虜們,都期盼望著孔四海,至少在他們心中,人命肯定比馬重要。
可是……
“呵,想賺我的馬?你想得倒美!”
孔四海斷然拒絕,並衝城下喊道:“各位孔家莊客聽著,為莊子犧牲乃是榮譽,來日錄入族譜,我親自給你們燒頭香!”
一匹好馬五十兩,四百匹兩萬兩。
人命如草芥,哪有馬命貴?
榮譽?頭香?
冠冕堂皇,虛偽至極!
陸雲川眉頭緊皺,怎麼也沒想到,這孔四海的心竟然這麼黑!
“孔莊主,你可看清楚了,這可都是你的摯愛親朋!”
陸雲川喊話道:“要不這樣,兩個人換一匹馬如何?”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