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的,你就甭白費口舌了,孔家莊的河曲馬,你一匹也休想得到!”孔四海城頭叫囂。
媽的!陸雲川在心裡痛罵。
千算萬算,忘了把人性這個東西算進去。
不對,這老東西根本沒有人性!
“破莊!”
陸雲川當即令下。
劉偉等俘虜離開戰俘群,其餘三百俘虜則被騎兵當作肉盾驅趕,不得已往前奔跑。
看到這番操作,孔四海當即背景發涼,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人性,否則便衝了這人奸計了!
“放箭!”
孔四海下令。
“可是莊主……那些莊客中有不少是咱們宗親啊!”
“宗親又如何?若莊子被破,你我都得死於叛軍之手,再者,誰知道這些俘虜中是否摻雜得有涼軍!”
孔四海面目猙獰,“快快放箭,不從者,家法處置!”
哪管人命死活?直接放箭射擊!
“嗖嗖嗖……”
一陣箭雨之下,前排俘虜死傷過百!
“啊!”
“三哥!三哥是我啊!”
“二叔!二叔救我……”
同宗同源又同骨,慘叫聲中除了絕望還有失望。
連陸雲川都不禁皺了眉頭,雖說戰爭無情,但下得去手也是夠狠。
“雲梯,盾兵,跟上!”
有了肉盾做掩護,排頭兵很快便摸到了護牆河邊,搭上雲梯,鋪上木板,快速架起木橋便要渡河。
就在這時,寨門突然開啟,吊橋也緩緩放下。
只見寨門內飛奔駛出一支黑甲騎兵,戰馬全身披掛鐵甲,快速在城牆下佇列締結。
二十匹為一隊,用粗鐵鏈相連,陽光照在鐵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哼,聽說王彥都已敗於你手,那麼今日我王橫的兩千鐵馬連環軍,倒要討教一二了!”
王橫上前一步,銀甲在陣中格外醒目,身上甲片鏗鏘作響。
好雄偉的鐵馬軍陣!
“哈哈哈……姓陸的!”
“孔老相公早就料到,你這賊叛軍在得了涼州後會來打我莊河曲馬的主意,故而在兩天前便已抽調王將軍的鐵馬軍來馳援!”
城牆上孔四海得意大笑,衝城下王橫道:“王將軍,讓這些賊叛軍瞧瞧你金戈鐵馬的實力!”
王橫的狼牙槊猛地向前一指:\"鐵馬軍,衝鋒!\"
大地開始震顫!
三千鐵騎如黑色洪流般湧來,鐵蹄踏地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那些被當作肉盾的孔家莊客,腿都在發抖,紛紛扭頭向陸雲川軍陣逃跑!
\"放箭!\"
箭雨呼嘯而出,卻在鐵甲上紛紛彈開。
“火藥!”
投彈器扔出瓷罐,在鐵馬陣中炸開,強大的爆力,瞬間放倒了數十名鐵甲騎兵!
“解開鐵鏈!”
“分散作戰!”
“結鐵盾陣!”
前排鐵馬迅速解開鐵環,一隻鐵盾方陣呼嘯而出。
盾陣抵擋火藥,鐵馬呈扇形推進,看似笨重卻靈活多變。
眨眼間,鐵騎已追上最前排的孔家莊肉盾。
鐵鏈再次結合,橫掃而過,將十幾個俘虜攔腰掃倒!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被鐵鏈拖行的屍體,在黃土地上劃出一道道長長的血痕。
慘叫聲撕心裂肺,俘虜被踐踏,被拖行,被撕碎……
“這便是重甲騎兵麼……”
陸雲川看著戰場上摧枯拉朽的鋼鐵洪流,毫不誇張地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重甲鐵騎……想要!
「這裡的鐵馬連環陣與《水滸傳》中,呼延灼率領的“鐵甲連環馬”差不多,看的時候可以聯想,嘿嘿……反正施耐庵先生已經不在了,他肯定不會罵我抄襲,再說了,我這也不是抄襲,只是借鑑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