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宴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他岔開話題,提了魏家那邊的合作。
魏老先生鬆口了,但是合作的專案交給了別人負責,本來專案是魏洵牽的線,現在他被踢出去了。
謝疏風明顯知道這事,嗯了一聲,“魏家的小少爺行事乖張,魏民生又是個傳統的人,父子倆合不來,當老子的想晾一晾他也正常,人都已經認祖歸宗了,肯定是在他身上抱了希望的,不可能放棄他。”
謝長宴說,“我倒不是想說這個。”
他說,“合作的專案由魏家專案經理接手,但是據我所知,這專案經理可不是個老實人。”
謝長宴向後靠著,拉過夏時的手,輕輕的轉著他指根處的戒指,聲音慢條斯理,“魏洵在魏家的地位如何,我並不關心,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關心的是專案,對接的人不靠譜,即便不能引的專案爆雷,以後我這邊麻煩也多。”
“哦?”謝疏風似乎不清楚這些,“還有這種事?”
他說,“你怎麼知道?”
他又說,“據我所知,那專案經理在魏家公司也很多年了,但凡有問題,他們自己肯定也會發現。”
“前幾天魏家專案部開除個員工,想也有問題,一個普通的員工,怎麼可能吃的下那麼多的回扣,怎麼有能力給資料造假,還不是身後有人……”說到這裡謝長宴停了下來,“不過這些都跟我們關係不大,你若是不怕,那這專案就繼續,只是最後有問題的話,追責別扯上我就行。”
謝疏風笑了笑,不甚在意,“等我明天再看看,我讓人去問問。”
謝長宴點點頭,這個話題也就停了。
他看了眼病床方向,老夫人輪椅停在床邊,謝承安帶了些玩具過來,正在低頭玩玩具,她在一旁陪著。
謝長宴起身,同時也拉起了夏時,“有點累了,我和夏夏先去休息了。”
他又對著謝承安說,“安安,爸爸媽媽去休息了好不好,你一會兒困了直接睡行嗎?”
“行呀。”謝承安看了他們一眼,擺擺手,“我一會兒摟著我的玩偶睡。”
他的玩偶。
今天沈念清送來的那個。
謝長宴說好,祝他做個好夢,之後帶著夏時離開。
兩人往夏時病房走,正好碰到護士。
剛剛護士查房,沒見到她,知道她在謝承安病房,沒過去打擾。
現在她回來,護士跟著進了病房,還是給她做胎心監測。
夏時躺在床上,謝長宴站在一旁,胎心監測儀裡傳出小傢伙有力的心跳。
謝長宴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陪著夏時產檢,這個流程很熟悉,可是每一次聽到,都讓他心裡酸酸的。
謝承安最初確診病情的時候,身體情況極差,連呼吸都是微弱的,大多數的時間裡都在昏睡,叫都叫不醒。
他不是很懂,就只能靠著聽他的心跳來辨別他是否還在。
可他的心跳也弱弱的,有的時候聽不太清楚,會讓他心驚的厲害。
所以如此強有力的心跳聲,他每聽一次,就心安一次。
護士檢查完,說是一切都好,讓他放寬心。
又叮囑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對方拎著胎心監測儀離開。
謝長宴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握著夏時的手。
他身子微微弓著,手肘撐在床邊上,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明天晚上跟許家那邊有個飯局,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夏時說,“我去幹什麼?”
她另一隻手搭在肚子上,輕輕撫了兩下。
小傢伙剛剛踢了踢,然後安靜了,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她貼在謝長宴臉上手挪了挪,順勢捏了一下。
她說,“而且我大著肚子,過去也不方便,你們商業上的飯局,帶我過去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許沅也想讓你去。”謝長宴說,“你們倆是朋友,真的過去也有人陪,沒那麼無聊。”
朋友。
夏時笑了,“我和她算朋友嗎?”
她和許沅跟她和陳晨還不一樣。
她和陳晨是單純在生活中認識的朋友,許沅是有謝長宴那一層關係在,難保不是人家看在謝長宴的面子上才與她交好。
這種算不上什麼朋友。
謝長宴說,“她那個人你不瞭解,她從來沒像對你這樣對待過別人,是真把你當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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