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刺激不大,影響也不大。
只是聽說了點事兒,單方面的,跟面前這姑娘有關,卻沒產生什麼瓜葛。
夏時沒再搭理他,悶頭吃飯,一直到吃完,狀態才好一些,感覺有力氣了。
她伸了個懶腰,“餓的小傢伙一直踹我。”
之前睡覺的時候還威脅他晚飯不吃,結果少吃一口都不行。
謝長宴沒吃多少,等她吃完就把碗筷都收了。
正好謝承安那邊也吃完飯了,他睡了一下午,此時正精神,傭人給他擦完臉和手後他就伸著手,“爸爸抱抱。”
謝長宴過去將他抱起,直接猜出他的小心思,“想出去轉轉是不是?”
謝承安呵呵笑,“我想去草地上。”
謝長宴轉頭看夏時,夏時託著肚子起來,“走吧,他在病房裡待一天了,出去轉轉也行。”
給他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口罩,三個人一起出去,沒讓傭人跟著,她還沒吃飯,留她在病房裡。
下了樓,草地那邊人不多,謝承安穿了小鞋子,謝長宴將他放在地上,帶著他走了一會兒。
夏時在長椅上坐下,摸出手機,對著那父子倆連拍了好幾張。
謝長宴應該是感應到了,回頭看過來,笑了笑。
他讓謝承安對著鏡頭,自己站在他身後,倆人不算擺pose,但也挺認真。
最後他又將小孩子抱起來,快步過來,坐到夏時旁邊,抄手把她的手機拿去,調成了前置攝像頭。
他攬著夏時,“一起拍一張。”
夏時不想拍,躲了兩下,“不要。”
她說,“不好看。”
“好看的。”謝長宴問謝承安,“媽媽好看嗎?”
“好看呀。”謝承安轉身拉著夏時的胳膊,“媽媽一起拍照。”
他說,“媽媽是最漂亮的媽媽。”
他撐著身子站在椅子上,摟著夏時的脖子,隔著口罩親在他臉上,“我最喜歡媽媽了。”
謝長宴扶了他一下,怕他摔倒,“你想勸媽媽拍照,別的話不能說?非得扎你老爹的心。”
謝承安沒聽懂,回頭看他,想了想又說一句,“我也最喜歡爸爸。”
謝長宴笑了,拉了夏時一下,“來拍一張。”
他說,“又不給別人看,好不好看的哪那麼重要。”
謝承安也勸著,夏時沒辦法,只能轉過身,稍微坐正了一些,跟著一起看鏡頭。
謝長宴連拍好幾張,然後捏著手機,手指翻動。
夏時瞥了一眼,以為他又是翻自己的相簿,上次已經被看過,她這次就沒攔著,只是站起身,“我也活動活動。”
也就十幾秒,謝長宴將她的手機放下,又帶著謝承安在地上來回走了一段。
這邊路燈沒那麼亮,天色黑下來,這裡也就黑了。
夏時看了看,“起風了。”
她說,“回去吧,有點晚了。”
謝承安沒玩盡興,扁著小嘴,但也還是跟著回了病房。
一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裡面不只是傭人,還有老夫人,還有謝疏風。
這倆人明顯來了有一會兒了,一直等在這。
謝長宴抱著謝承安進門,老夫人趕緊哎喲一聲,“怎麼這麼晚還出去,外面太黑了,下次白天帶安安出去轉,晚上就不要出門了。”
她說,“小孩子骨頭輕,太晚出去,別招惹到什麼。”
謝長宴沒接她的話,把謝承安放到床上。
傭人趕緊過來給謝承安洗漱,謝長宴就帶著夏時坐到沙發處,“剛來?”
他問的是謝疏風。
謝疏風向後靠著,翹著腿,姿態懶懶散散的,“剛加完班過來。”
然後他說,“你媽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她到你表舅家了,你表舅傷的厲害,也進了醫院,我的意思是說可以把人轉到這邊來,反正咱們家大部分人都在這,不差他一個。”
他這話是帶著調侃的語氣說的,讓夏時有點意外。
謝疏風這人一板一眼,有時候嚴肅的都顯得嚴厲。
說那句話的時候,他面上要笑不笑,按道理來說,應該隨和下來才對,可她莫名的就是覺得怪異。
可能是印象一直不太好,就總覺得這男的每句話都帶著目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