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我……”聞昕一臉受傷,很是無奈,“算了我不說話了,再說我也覺得自己管閒事挺討厭的。”
“和聞昕道歉,她一直在為你說話,你聽不出來麼?”
陸司塵語氣裡都是火氣,此時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他想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時南汐的身上。
就是因為她,他才會如此的易怒焦躁,他明明警告過她,不許讓他小叔碰她。
可她卻一再的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還讓他小叔住在她家裡,不知廉恥。
又是道歉,又是讓她道歉……
時南汐是強撐著站在這裡,心口憋悶到都要大喘氣,才能緩過氣來。
但她還是用盡了力氣甩開了陸司塵的手,甩的動作有點大,還讓自己的身體後閃,撞到了一旁的書櫃上。
“南汐,撞疼了吧?”聞昕故作關心的伸手要去扶時南汐。
“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碰我。”時南汐說著還乾嘔了一下,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時南汐,你不要太過分,聞昕關心你還關心出錯了?”
“陸司塵,你不要再喊了,你沒看出來南汐不舒服麼,樂知也害怕了,我受點委屈沒什麼的。”
時南汐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疼,耳朵也是嗡嗡的。
尤其是聽他們兩個說話,更是讓她心煩不已。
她指了指門的方向,“你們從我家滾出去,滾……”
時南汐不知道應淮章並沒有離開,此時就站在她家門外。
房子的隔音並不好,所以,裡面幾人的爭執聲,站在門外的應淮章和李忱都聽得清楚。
“應總,要不要我進去……”
李忱開了口,但是話沒說完,以他的身份立場著實是不該說這話的。
可是他聽到時小姐不舒服,擔心她又暈倒,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應淮章看著李忱,沉聲道,“時南汐是司塵費盡心思訂了婚,又送到我身邊的,現在司塵越是發瘋,時南汐就會越恨他,多有意思。”
“還有你以為時南汐是屈服於我的威脅,才答應做我的情人?”
“她是和司塵達成了協議,你以為她可憐,她不過是用自己的臉得到她想要的。”
“所以,你也別被她那張臉給迷惑了,扮柔弱裝可憐,她擅長的很。”
李忱很清楚,他們應總從來都不是話多的人,之所以會和他說這麼多,無非是在提醒他的一再逾越。
在時小姐的事上,他確實不知深淺的干預太多了。
李忱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框,“應總,我以後會注意。”
“你晚上過來接他們。”應淮章說完轉身就走。
李忱緩緩的撥出一口氣,跟了上去,想到經過昨晚,應總已經和時小姐發生了關係。
那這接回去,要接回到哪裡,就不好說了。
這事他得問明白,這還真不是他能揣度出來的。
所以便低聲問了句,“應總,接回去後,是把時小姐和樂知少爺送您院子,還是送回……陸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