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南汐不看他們,也不和他們說話,也不能由著虞仲卿在這裡是指責他小舅舅,最後牧韌只得把他小舅舅給強行拉走了。
其實時南汐並沒有睡著,虞仲卿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恢復記憶的?”
時南汐問話的聲音很低,還帶著那麼一點鼻音。
明明沒有哭過,卻像是哭得很傷心很委屈,才會有這樣的鼻音。
“這兩天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要說確定也是今天。”
虞仲卿吻了吻時南汐的鼻尖。
時南汐揚起小臉,看向近在眼前的虞仲卿,“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怕你也不要我了。”
“虞仲卿,我已經開始喜歡你了,所以,你別不要我!”
時南汐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小心翼翼。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你要知道,我等了你四年,我是想和你白頭到老的。”
虞仲卿不是個輕易會作出承諾的人,但是對於時南汐,他的承諾不止一個。
“可你都不要我……”
時南汐說這話時,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虞仲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要解釋自己不會不要她的。
隨即在看到時南汐微微泛了紅的臉時,才明白這是哪個要。
“你確定嗎?確定想把自己給我?”
虞仲卿輕輕吻著時南汐的唇,她都不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時南汐沒有回答,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時南汐這方面的經驗,都是來自於應淮章。
每一次的感受都不是很好,所以她也很抗拒做這件事。
但虞仲卿很溫柔,每一個動作都顧及她的感受,即便他忍到了極限,也會剋制隱忍,不會不管不顧。
這一刻時南汐才感受到了什麼是疼惜,什麼是愛。
而疼她愛她的這個人,是她的丈夫。
——
就如牧修北預料到的一樣,應淮章和牧韌回來時,兩個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如果只是應淮章心情差,那就證明時南汐還沒有恢記憶。
但如果他們兩個人都不好,那就是意味著時南汐,已經恢復了記憶。
拋開別的不說,就只是她在應淮章面前,而他沒有認出她,還一直逼迫她,什麼荒唐事都做了,僅憑這一點她就不會原諒應淮章。
不管他們以前的情誼是如何的,時南汐大概都不會再回頭了。
更何況她現在嫁的丈夫,還是虞仲卿這麼出色的男人,一有對比,和誰在一起才是對的,她很清楚,而虞仲卿也不會放手。
應淮章坐在沙發上,樂知就跑了過來,直接坐在了他腿上,給他看自己剛折的小紙船。
樂知因為折成了一隻小紙船,所以很開心,一直等著應淮章回來,好給他看。
應淮章看著樂知笑意盈盈的小臉,再一次咒罵自己為什麼如此的蠢。
怎麼就認為時南汐是整個容才像晚晚的,明明樂知長的那麼像小時候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