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生和她說過,媽媽和姜望海離婚後就去了法國,一直沒有回來。
她想不明白,媽媽最親的人都在國內,她怎麼就忍心這麼多年不回來看看他們。
老太太的手突然收緊,指節泛白。
陽光透過紗簾,照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
“寶兒,你媽媽她……”
老人聲音沙啞,卻在這時——
“老太太!”護工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該測血壓了,王醫生說今天要調整藥量。”
外婆的手倏地鬆開,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化作一聲嘆息。
她最後只是輕輕撫過姜寶兒的臉頰,將照片塞進她手心:“好孩子,別怪你媽媽,她也是有苦衷的。”
姜寶兒還想追問,但外婆卻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外婆測完血壓後,精神明顯有些不濟。
姜寶兒陪她吃了午飯,就扶著她回房休息。
“你也去歇會兒吧。”老太太躺下後,拍了拍她的手,“別總惦記著我這老太婆。”
姜寶兒替她掖好被角,輕聲道:“外婆睡吧,我在這兒陪您。”
等外婆呼吸漸漸平穩。
姜寶兒看著外婆思緒萬千。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姜寶兒皺了皺眉,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走到院子裡才接起電話。
“姜寶兒。”姜望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姜寶兒皺眉,她把姜望海的電話拉黑了,沒想到他竟然又換了個電話打過來。
真煩人!
她正準備結束通話,就聽見姜望海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媽以前留下的東西還在姜家,你要是想要,就自己過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