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寶兒笑著點頭,自己的畫被人喜歡、肯定,讓她很有成就感。
特別是這幅和她平時畫風不太一樣的畫。
顧瑾城勾唇一笑,“讓那些總說妖怪畫千篇一律的人開開眼。”
他正要捲起畫作,突然瞥見右下角的留白:“小嫂子,不落個款?”
姜寶兒眼睛一轉,抓起畫筆塞進陸寒生手裡:“老公幫我籤~“
她湊近男人耳邊,帶著狡黠的笑意輕聲道:“就寫……‘寒寶’好不好?”
陸寒生筆尖微頓,墨色在宣紙上洇開一點。
“噗——”
顧瑾城忍不住笑出聲,“小嫂子,你這是公然秀恩愛啊。”
姜寶兒得意地晃著腦袋,髮絲掃過陸寒生的手腕,“多合適呀~老公你說是不是?”
人在江湖,怎麼能沒幾個馬甲傍身呢。
至於夜鶯那個筆名,還是先藏著吧,姜寶兒怕陸寒生翻她微博。
……
兩天後,姜寶兒的手拆了紗布。
賀聽南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手心那些淡粉色的疤痕,頻頻點頭:“你這自愈能力可以啊,恢復得挺不錯的。”
姜寶兒晃了晃手腕:“多虧賀醫生妙手回春~”
“少來!”
賀聽南從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這是祛疤膏,早晚各塗一次。”
她突然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對了,你猜我昨天在我哥公寓見到誰了?”
姜寶兒正擰開瓷瓶聞藥香,聞言抬頭:“誰啊?”
“池歡顏!”
賀聽南激動地拍了下沙發,“就是上次你和我說攔著我哥,讓我哥做她金主的那個女明星。”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昨天早上我去我哥的私人公寓找他,看見池歡顏穿著我哥的襯衫在廚房做咖啡。”
姜寶兒手一抖,藥瓶差點打翻:“賀大哥真的潛規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