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讓人監視她!
涼意讓她毛骨悚然,露真珠臉陡然變得難看至極,“顧淮,你又讓人跟蹤我,你是不是還想著把我關在家裡?”
話筒裡迴盪著男人低低涼涼的笑聲,笑得她毛骨悚然。
“要是沒人盯著你,你是不是還要跟他回家,給我戴綠帽子?”
明知道魏昭對她有意,她還眼巴巴地湊上去。
眼裡閃爍著陰鬱的光,顧淮命令,“現在立刻回家,半小時我沒接到張姨說你回家的電話,阿珠,你知道我手裡有很多你母親的把柄。”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別讓我心情再差。”
威脅。
又是威脅。
露真珠氣惱,“你是不是隻會這一招?”
“我也告訴你,你能拿捏我的就是母親的那些事情,你真的敢毀了我母親,你就再沒有能捏住我的東西,婚,我就跟你離定了!”
她說完憤怒把電話掐斷,呼吸急促。
注意到路過人盯著她的視線,露真珠低頭。
太生氣沒有注意音量,她扭頭看向魏昭。
他起身,“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我們就各自回家?下次再約。”
露真珠感激他留給她的體面,“好,我還欠你一頓飯,等我後面再請你。”
“我給你打車。”她拿出手機要打車,魏昭阻止,“我助理已經來了,送你回去的話方便嗎?”
“不用麻煩。”露真珠快速拒絕,她害怕顧淮會突然殺回去,萬一看到魏昭送她回家,又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事。
魏昭沒有強求,他坐上車離開,看著後視鏡越來越遠的女人,眼神暗沉。
露真珠沒有立刻打車回家,她漫無目的地在周圍走著,腮幫咬得很緊。
等到近十點她才回家,下車就見到站在路燈下面容陰寒的男人。
也不知他抽了多少煙,她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
“他沒有送你回來?”覷一眼計程車,顧淮掐滅菸頭,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睥睨著她。
他一靠近,煙味更重,燻得露真珠捂著鼻子。
他吸一手煙,她吸二手菸,危害比他還要大。
顧淮將她捂著的手掰開,語氣不善,“是他不送你,還是你不敢讓他送?”
掐著女人的下巴,他目光一寸寸掃過,具有很強的侵略性。
露真珠不耐煩,“都不是。”
顧淮呵笑,低頭就要去親她,露真珠別開臉避開,對著他冷聲,“是江瑟瑟沒有滿足你,還是她不想要滿足你?”
顧淮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不知想到什麼,他勾唇笑笑,一把就將她抱起來。
“我們才是夫妻,你該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露真珠用力掙扎,只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過顧淮,被粗魯地扔到床上,露真珠第一時間就是翻身爬起來將床櫃上擺放著的琉璃燈握在手裡。
“你是想要我再砸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