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就聯絡之前的離婚律師。
……
隔天,顧淮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人。
他伸手摸了摸溫度,早就已經涼了。
拿過床櫃的手錶看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多,那她什麼時候起來的?
她起來他竟然沒有察覺到,顧淮繃著臉起來穿衣服下樓,在一樓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他心臟莫名一跳,想到她之前留下離婚協議書就跑到國外去。
眼神驟然冷下來,他去廚房問張姨。
“太太呢?”
張姨正端著菜,轉身碰到一張面若寒霜的臉,她有點被嚇到,手裡的盤子還是緊緊握住,驚訝。
“顧總,太太不在房間裡嗎?”
“今天早上我一直沒看見太太下來啊。”
顧淮呼吸一重,轉身就朝著樓上跑去,回到臥室將衣櫃開啟。
裡面的衣服沒有少一件。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她大半晚上的動衣櫃,他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拉開女人裝金銀首飾的抽屜,裡面的東西沒有少,他心穩了下來。
張姨沒有看見她下樓,那就可能在畫室裡。
大步流星去畫室裡,也沒有看見女人,顧淮眸色變得暗沉,下樓時從客房經過,他腳步頓住,轉身擰開客房的門。
床上躺著的赫然是露真珠。
顧淮見到她,心突然平靜下來,只是接踵而來的是壓不住的怒氣。
他掀開被子,整個人直接壓下去,咬住女人的唇。
露真珠在他扯開被子的時候就已經睜開眼,等嘴巴被咬住,徹底清醒。
她蹙眉用力推他。
抗拒的神情和動作把顧淮激怒,他攥住她的雙手繞到腦後,根本容不得她的拒絕,疾風驟雨般的吻,來勢洶洶,哪怕露真珠氣急敗壞時用牙齒咬破他的舌頭,男人也沒有離開,反而吻得比之前還要兇猛。
兩個人的嘴裡充斥著血腥味,不清楚是腥味讓她胃裡翻江倒海,還是生理開始排斥顧淮的靠近甚至是開始噁心,露真珠使出渾身力氣把顧淮推開就朝著浴室跑去。
她反手關上門反鎖,雙手撐在盥洗盆兩側,開始乾嘔。
顧淮黑著臉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傳出的乾嘔聲,臉色驟冷,猶如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她現在已經對他生理性厭惡了?
他親她,她都到了要反胃嘔吐的程度。
越想越煩躁,顧淮眼神變得陰翳,他雙手擰動著門把手,沒有擰開的他怒火升到頂端,陰沉沉,“露真珠。”
他咬牙切齒地叫著她名字。
露真珠吐半天也吐不出來,她擰開水龍頭漱口,來來回回好幾次,總覺得嘴裡那股腥味沒有漱乾淨,還是犯惡心。
用手輕輕從胸口往下撫,望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露真珠用水洗了一把臉。
她對顧淮,真的已經厭惡至極了嗎?
就是他強吻,她都犯惡心。
眼神變得複雜,露真珠突然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剛剛回到臉上的血色驟然消失得蕩然無存,憔悴神情很快被慌張替代。
她……該不會是孕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