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之以鼻,“他傷心?我還傷心呢,身為我的丈夫,眼睜睜看著我被打,不為我說半句話,看我捱打也不安慰就知道冷眼旁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都不在意我死活,我還管他?”露真珠眼神輕蔑。
她沒病,不會當受虐狂。
顧淮起身,大步流星朝著她走來,臉色發黑。
“阿淮,真珠姐也是一時氣話,她沒有不在意你的安全,你不要跟她生氣。”江瑟瑟急急忙忙出聲,看著是在替她說話,其實是火上澆油。
露真珠抬著下巴,冷冷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
她表面鎮定,內心卻還是有些緊張害怕的。
這病房裡都是他的人。
下巴被狠狠捏住,顧淮低頭陰惻惻,“想我早點死好擺脫我?”
露真珠紅唇裡溢位一聲呵笑,被顧曉打得那半邊臉突然就開始火辣辣地疼。
“你要這樣想也沒錯。”
她話落,男人眼神變得森冷,手上用力想要讓她疼出聲,還想等著她求他。
露真珠死死地攏緊手,一聲不吭,眼裡充滿鄙夷。
“你就指望著,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會長命百歲,比你晚死。”
“你這輩子想擺脫我?不如回家好好做夢!”顧淮甩開她。
摸著疼痛感明顯的下巴,露真珠譏笑,“你們顧家真是好遺傳,老的小的都會對女人動手,可真是特別有能耐。”
李特助在旁邊聽得都替她捏一把汗。
顧淮和顧曉厲眼掃她,眸光陰涼如刀。
“你心腸歹毒,打你也是自作自受。”顧曉理直氣壯,還懊悔第一次下手沒有使出全部的力氣。
好一個自作自受。
露真珠從未如此痛恨她沒有去學武術。
“不是有人證物證,證據在哪?”她眼神銳利射向顧父,“沒有證據就汙衊我教唆殺人,我會找律師找你誹謗。”
顧父命令李特助。
“你去把人帶進來。”
不到五分鐘,李特助帶回來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垂頭喪氣,像是被抓到後的無奈妥協,雙眼空洞無光。
只是他進來看見露真珠,雙眼亮起來,拔腿就朝著她過來,“真珠,真珠,你比影片裡還要美,還要漂亮……”
李特助趕緊將他拽回來。
男人被綁的雙手開始奮力掙扎,痴狂地看露真珠,眼裡臉上表達著明晃晃的喜歡。
露真珠不認識眼前的中年男人,也厭惡他赤果果的炙熱目光。
“這就是你們的證人?”她斬釘截鐵,“我不認識他,江瑟瑟出車禍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男人的掙扎突然停下來,傷心地注視著她,突然就暴躁,“真珠,你怎麼能說不認識我,是我啊,你的真愛粉,你說過我跟你是雙向奔赴的,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竟然否認我!”
他費盡全力想要掙脫李特助的控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脖子前傾,“我都為你搭上我一輩子,你竟說不認識我,你騙我對不對?你就想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