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上車,就收到小棠分享的影片,她點開。
一輛白色的車子竟直接撞向那輛天藍色的車子,很快就有人報警和打120。
醫生將傷者小心翼翼放到擔架上,在場的觀眾錄到女人的臉,臉上帶著血露真珠也還是將其認出來。
是江瑟瑟。
江瑟瑟出了車禍。
她看著影片釋出的時間,上午十點多,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她將手機熄屏,明白顧淮為何沒有來雜誌拍攝處。
他現在在醫院裡陪著江瑟瑟,哪裡還會想到她還在等他。
露真珠往後靠,閉上眼假寐卻睡著了,司機中途接到電話,調離回別墅的路。
她是被李特助叫醒的。
睜開眼,露真珠看著車門口的李特助,也看見他身後的醫院大樓。
“讓我來醫院做什麼?”她坐直身子,沒有立刻下車。
“顧總請你來一趟。”李特助將門口的位置讓出來,站到一邊去,“太太,下車吧。”
顧淮讓她來醫院做什麼?
露真珠思索,很快就想到一種可能性,她扭頭看李特助,“他是不是懷疑江瑟瑟的車禍是我找人做的?”
李特助只是道,“太太,你去了就知道了。”
看他不願意說,露真珠也沒有多問。
李特助將病房門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顧家的一家子人圍在江瑟瑟病床邊,對著她噓寒問暖。
李特助走在後面,等她進去就緊跟其後,將門順手關上。
露真珠剛走近,顧曉就抬起手給她一巴掌,“毒婦,我們顧家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簡直就是家門不幸!”
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露真珠毫無防備,她愣在原地,卻不是因為驚訝被打,而是顧曉的手還打到了她耳朵,讓她耳鳴了好一會。
等耳鳴的眩暈感過去,她沒有摸被打的地方,只是看向顧淮。
男人坐得離江瑟瑟最近,看見她被打都沒有假意起來,無動於衷。
屋子裡,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唯一一個幫忙扶了她一下的,還是外人李特助。
顧曉怒目而視,覺得一耳光還不夠解氣,抬手還要再給她一巴掌。
“夠了。”顧老夫人出聲阻止,目光從露真珠紅腫的臉頰掠過,眼裡閃過心疼。
“阿珠,現在你實話實說,奶奶還能幫你。”
顧奶奶是顧淮的親奶奶。
露真珠手指用力攥緊,將心底的苦澀壓下去,“我還要說什麼?你們讓李特助將我帶來,什麼都不問就給了我一巴掌,張口就是質問,早就在心裡給我定罪了,我說跟不說有區別?”
她嘲弄不已,“我說了,你們又不會相信。”
顧曉從鼻孔裡發出冷哼,呵斥,“你是不敢說,我們也沒有冤枉你,人證物證都有。”
“你這張嘴巴挺能說的,我看你還要怎麼狡辯。”他怒目而視。
“明天你就帶著她去民政局離婚,我們顧家不能出個教唆殺人的惡魔,不能因為她讓顧家的顏面掃地!”
露真珠看著用吸管喝水的江瑟瑟,她臉上纏著繃帶,眼睛露出來,恐懼地看著她。
“真珠姐,你已經憎恨我憎恨到恨不得讓我去死嗎?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要如此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