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低頭。
只是她剛低下腦袋,男人就將她的下巴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說,還想離婚嗎?”
“你對我不好的時候,我就會想離婚。”露真珠反問他,“難不成你對我不好,也要我對你堅定不移?”
顧淮明白她是意有所指。
“你還在計較瑟瑟的事情?”
怎麼能不去計較?
除非她對他從來就沒有愛,他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會讓她的情緒有所起伏。
“你是想要讓我不計較嗎?”沒有回答,露真珠還是反問。
顧淮竟然一時間被問住。
看他怔然不語,露真珠心裡有數。
顧淮固然心裡有她,但也並不多。
他要是個拎得清的,她可能還能勉強和他湊合,但偏偏是個拎不清的。
“我知道了。”她將他的手放到被窩裡,“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顧淮嗯了聲,看著她的身影心有點亂。
……
顧淮住院的這段時間,露真珠天天在醫院裡陪著他。
江瑟瑟每天都來,次次都要待到晚上才肯離開,不想讓兩人有私人接觸的時間。
只要她過來,露真珠就坐在椅子上什麼都不再做,也不會對顧淮生氣。
顧淮卻開始不滿意。
露真珠真和林清聊《破繭》的事情,眼前突然就黑了,一抹陰影站在前面,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的手機搶走。
握緊手機,她不肯給。
見狀,顧淮臉色一寸寸沉下去,陰涼道,“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鬆手。”
江瑟瑟站在旁邊,看到這一幕氣得氣血翻湧,妒忌猶如野草生長得很快,繁多又茂盛。
阿淮現在是已經受不了露真珠對他冷落了?
一個男人一旦無法忍受女人對自己的無視,那就是在意的開端。
她咬了咬唇,挑撥離間,“阿淮,距離產生美,你和真珠姐雖然是夫妻,但每個人都有秘密,真珠姐不願意給你看,你就彆強迫她了。”
江瑟瑟伸出手想要把他的手挪開。
顧淮扭頭看她,深邃的雙眼瀰漫著點點不快,“出去。”
江瑟瑟面容凝固,還有狼狽和不堪。
她緊咬牙關,眼眶一下就紅了,“你讓我出去?”
“出去!”顧淮語氣加重。
江瑟瑟臉上掛不住,尤其是當著露真珠的面,她淚花閃爍,頭也不回地離開。
原以為男人會開口挽留,她到門口也沒看到男人叫住她,江瑟瑟沒有忍住回頭,就見他低頭眼裡只有露真珠。
她砰的一聲把病房門關得很響。
露真珠看著男人,提醒,“她生氣了,你要不要去哄哄?”
顧淮面沉如水,“她又不是我女人。”
“手機不敢給我看,揹著我找野男人了?”他眼睛眯起來,泛著危險的光。
露真珠感受到他逐漸用力,鬆開了手指,“我有基本的道德底線,只要是沒有離婚,婚內出軌的事情我不會做。”
“最好如此。”顧淮低頭解她的手機,輸入密碼卻顯示密碼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