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的時候錄了影片。
鐵證如山的證據擺在眼前,不信那就真的是選擇性眼瞎。
要是顧淮真的不信,露真珠也能徹底死心,對他而言不算壞事。
“你想要什麼?”露真珠真的不想被潑髒水,一頂黑帽子戴在頭上,覺得憋屈。
他笑吟吟望著她,目光落在嫣紅的唇上,“你也給不了我什麼,能給我的就只有你自己。”
想到她上次的一巴掌,陳航出聲。
“也不用你一直跟著我,就陪我一次,不過你要陪我陪的盡興,我會讓你喝點增加兩人情趣的東西。”
露真珠第一時間就想到顧淮沒有得逞的下藥。
她眼神發生變化。
顧淮突然給她下藥,其中有沒有陳航的挑唆?
下秒鐘男人就證實她的想法,“阿淮應該給你用過,對身體沒有壞處,你不用擔心。”
聽著還挺體貼的,露真珠火冒三丈。
真的就是一路貨色!
“我上次給你的那巴掌,打得太輕了。”她閉上眼睛,不想看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陳航臉上的笑容消失,臉色難看,冷笑。
“我看你能清高多久。”
露真珠沒有說話。
等兩人抵達醫院,江瑟瑟還沒有從急救室裡出來,又過半個多小時,醫生才將人推出來。
“孩子沒保住,病人身體虛弱,這次很有可能會留下病根,將來很難再懷孕,懷孕也容易流產,她不能受打擊,你們要好生照顧,別讓她情緒過於激動。”
顧淮認真聽著,心疼不已。
護士將她推去病房,醫生轉過身摘下口罩,赫然就是給江瑟瑟檢查單的醫生。
露真珠瞥一眼醫生,跟在最後面。
等到了病房,林瑤氣得過來要打她,“你把瑟瑟害慘了,她特別喜歡小孩子,得知自己將來生不了孩子,這對她是沉痛的打擊,露真珠,你簡直就是個毒婦。”
抓住她的手重重甩開,露真珠反駁,“我沒碰江瑟瑟,是她自己摔下樓的。”
“瑟瑟故意傷害自己?為什麼?”林瑤嗤笑,“你撒謊也打打草稿。”
顧淮給女人掖好被角,冰冷的目光迸向露真珠,眼裡沒有一丁點溫度,“為什麼要推瑟瑟?我都跟你說多少次,我拿瑟瑟當妹妹。”
意料之中的質問,露真珠心刺痛,沒有陷入自證環節。
“你們說我推的她,有證據嗎?”
“拿不出證據,憑什麼說我推她?”
“顧淮,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管你拿江瑟瑟當妹妹還是白月光,我都不會為了你這麼個男人去做這種歹毒事。”
顧淮渾身一震,“你都知道了?”
露真珠反問,“你覺得能瞞一輩子?”
對上女人犀利嘲弄的明亮眼睛,顧淮有些難以張嘴,呵斥的話再也說不出。
“阿淮,我親眼看見她把瑟瑟推下樓的。”陳航突然指認。
“你跟瑟瑟以前是情侶,沒有遮遮掩掩過,只要查查就能得知,她沒有主動問你,偷偷憋在心裡,怕是早就記恨在心。”
陳航對露真珠勾起陰冷的笑,猶如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