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火氣沖天,惡狠狠道。
“現在有人證,你還要怎麼狡辯?”
“顧淮,她把瑟瑟推下樓,就是想要讓瑟瑟死,你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否則就對不起瑟瑟死去的孩子。”
“就得讓她以蓄謀殺人進去。”林瑤語氣尖銳狠厲。
顧淮面若冰霜,眾目睽睽下,他陰森森,“你要怎麼解釋?”
“瑟瑟特意讓我把你帶去,給你準備了禮物跟你賠禮道歉,你卻將她推下樓,害死了她的孩子,露真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陳航和林瑤說得那些話加在一起,也抵不上顧淮的蛇蠍心腸。
她和顧淮的感情,和江瑟瑟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他對她,從來就沒有過相信。
心寒如水,露真珠氣極反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不是。”顧淮矢口否認。
這一刻,露真珠再次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值得。
他說她看男人的眼光差,確實。
她要是不眼瞎,也不會看上他,但凡他現在直接承認,她還覺得他算有擔當。
一邊跟著江瑟瑟曖昧,一邊又不肯和她離婚,想要腳踩兩隻船,也不怕半夜翻船被淹死。
失望透頂,露真珠心情平靜,扯了扯唇角,“我沒有推江瑟瑟,你愛信不信,你要覺得我蛇蠍心腸,那就趁早跟我離婚,不然你就得小心點了,小心那天我忍無可忍,對你下黑手。”
男人臉色徹底陰寒,目光鋒利,猶如鷹隼,掐著她的下巴。
男人力氣加重,讓她覺得像是恨不得把她的下巴卸下來。
毫不慌張,露真珠不屑一顧,“家暴,強迫,顧淮,你也就這樣了。”
“想離婚?”
顧淮狠狠甩開她的下巴,“痴人說夢,現在滾回家,等瑟瑟醒來我再回去跟你算賬。”
露真珠沒有猶豫的離開,進入電梯從裡面的鏡子看見紅紅的下巴,明顯的掐痕讓她鼻尖酸澀,眼眶溼潤,抬抬頭緊咬牙關,她作出決定。
她要離開顧淮。
現在就要。
他現在一顆心掛在江瑟瑟身上,就是她離開的好機會。
他拖著不肯離婚,著急的是江瑟瑟,他一輩子不離婚,她就一輩子不回來,帶著孩子躲得遠遠的。
從醫院離開,回到家露真珠就匆忙收拾行李箱。
她上次回來很多東西都沒拿出來,想著找機會離開,如今派上用場。
不到十分鐘就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好,她託著行李箱下樓,張姨被她支出去。
沒有任何留戀不捨,露真珠開啟門的霎那間面色如土。
兩個黑衣男人把她攔住,“太太,顧總說你不能出門。”
睨著她手上的行李箱,其中一個保鏢從她手裡搶過來,“太太,我將行李箱給你送回去。”
露真珠沒動,氣得渾身發抖。
限制她的自由?
顧淮是想要做什麼?
保鏢不管不顧把她推回去,露真珠胸口發悶,憤怒撥打顧淮電話。
男人那邊正在通話中,她一遍又一遍撥出,每次按下去的力氣都很大。
等到男人接聽,她咬牙切齒,“顧淮,你是要把我關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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