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航拽住她的手,將無力的女人拉到懷裡,低頭聞她的髮香。
“給你水裡加東西的人不是我。”
他扭頭想要親她的臉,露真珠別開,沒有讓他得逞。
“你現在渾身難受,我好心來幫你,你別不知好歹。”
他手腕的力氣增大,奮力掙扎的露真珠不僅沒有掙脫開,反被他壓在身下,男人那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亂遊走。
露真珠將嘴皮咬破,疼痛感讓她保持著清醒。
她怒目圓睜,看著猥瑣的陳航,咬牙切齒,“陳航,今晚是奶奶的生日宴,你破壞奶奶生日宴,顧家不會放過你,你要是今天敢碰我,我會告你,將你送進去。”
“顧淮是不愛我,但他也不會讓我給他戴綠帽子,眾人皆知我是他的妻子,你敢動我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陳航囂張至極。
“我都敢進來,還怕顧淮?”
“事情被發現,那就是你主動勾引我,我拒絕過你,但你給我下藥,我是受藥物控制,我就是受害者,阿淮只會怪你不安分再跟你離婚。”
他撫摸著女人盛滿怒色的臉,“你被他拋棄無處可去,就來找我,我可以養著你。”
“我還沒見過你穿旗袍,阿珠,你穿旗袍真美。”陳航語氣溫柔,右手往下滑,摸著她白皙滑嫩的腿,臉上一片滿意。
露真珠按住他的手,被輕而易舉地撥開。
她眼裡閃爍著憤怒的寒光,看著桌上的杯子,主動摟住陳航的脖子。
陳航滿意不已,笑容更深。
露真珠身體前傾,單手抱住他脖子,另外一隻手伸出去拿杯子。
成功拿到玻璃杯,她深呼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力氣匯聚在手上,對準男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下去,只有憤怒沒有留情。
後腦勺吃痛,陳航往後摸。
沒有出血,但被砸出一個包。
他面容猙獰陰翳,“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想著對你溫柔點。”
陳航發出冷冷的笑聲,動作粗暴地去撕扯她合身的旗袍。
露真珠全身乏力,手腳無勁,她的反抗如同螞蟻,沒有半分用處反而讓陳航愈發興奮,聽著撕拉一聲,她極度惶恐,如墜冰窟,只能扯著嗓子呼救。
“救命,救命……”
嘴巴被陳航用領帶堵住,求救聲戛然而止,露真珠害怕,眼睛看向門口,眼裡的希望一點點消失。
陳航急切地去解皮帶,褲子脫了一半,倏地被人從後面用皮帶勒住脖頸,陳航看著身後的男人,“你……”
魏昭將皮帶勒緊,陳航呼吸困難,雙手去扯皮帶,皮帶紋絲不動反而更緊,他呼吸不暢,臉色開始發白,浮現驚恐。
陳航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時,魏昭鬆開手,冷眼覷他露出來的下半身。
“褲子穿好。”
陳航沒有力氣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碰到男人猶如鷹隼的眼神,慌慌張張把褲子穿好。
他穿褲子時,魏昭將西裝脫下來給露真珠,看她緋紅的不正常的臉色,他眸色發暗,替她將西裝穿好,扣上鈕釦,轉身一腳踢向剛起來的陳航。
陳航痛的對著他就跪了下去。
怒不可遏,陳航氣急敗壞,面色黑得如同一團墨水。
“你踏馬誰啊?少多管閒事。”
魏昭看她驚魂未定,雙手緊緊揪著衣服,手指發顫。
他眼裡閃過晦暗的光,見罪魁禍首還在叫囂,漆黑深邃的雙眼漫起厲色。
“還是下手太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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