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瑟瑟保持距離?狗都不會相信。
她垂眸看著地面,再抬眼對著男人扯了扯唇角。
“要曝光就曝光,這婚我跟你離定了。”
“奶奶,請你幫幫我。”她唯一的指望就只能靠奶奶。
顧曉的話顧淮不聽,但顧老夫人的話,顧淮十有八九會聽。
顧老夫人摩挲著拇指上的翡翠戒指,她重重嘆息,“阿珠,你們夫妻的事情奶奶不插手,陳航對不起你,我會讓他和瑟瑟跟你道歉,再給你補償。”
露真珠失望,但也正常。
她是顧淮的親奶奶,不是她的。
對她好喜歡她,那也是因為自己是孫媳婦。
孫媳婦是外面進來的,哪有自己身邊的孫子親。
露真珠一一掃過顧家的面孔,她悲苦笑笑,眼前浮現母親的臉龐,她的氣剎那間就洩了。
她就是要賭一把的。
顧老夫人幫她,能成功離婚就是兩敗俱傷。
顧老夫人不幫她,顧淮不肯離婚,她也就只能夠等。
母親成名作是偷竊的,這件事曝光出來,不管母親後面的那些畫是不是她親手所畫,她的清譽名聲都沒了。
露真珠再次不得不妥協。
“陳航只用道歉,但江瑟瑟也得像我一步一跪,不然這件事我過不去。”
顧老夫人看她已經願意退一步,給顧淮一個眼神。
顧淮有些猶豫,望著她空洞冷漠的雙眼,心裡生出不安,看向江瑟瑟。
江瑟瑟立在原地,指甲因為不甘心而嵌入肉裡,痛意讓她清醒,她強忍著怒火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如果這樣做能讓姐姐心裡好受點,那我就答應,我不想讓阿淮和顧奶奶為難。”
露真珠冷哼,“你做錯事給我道歉,理所應當,你還覺得委屈?”
“你不想讓他們兩個為難,那你可以不答應。”
江瑟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硬是強忍著沒有發洩。
“姐姐說的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如我現在就給姐姐跪下,姐姐讓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只願姐姐能消氣。”
她說著就要跪下去,被顧曉一把抓住手臂。
他扳著一張臉,“別得理不饒人。”
露真珠不緊不慢反問他,“爸,我都已經得理了,憑什麼還要饒人讓自己受委屈?”
“我也不稀罕你現在跪著。”她白一眼江瑟瑟,不想再待在這裡,轉身就走。
顧淮抬腿跟上去。
魏昭眼神從她離開的背影收回,和顧老夫人說了聲離開。
露真珠坐在後座,李特助察覺到緊張又壓抑的氛圍,大氣都不敢喘。
顧淮捉住她的手握在手裡,落在兩人無名指上,吩咐,“先不回家,去附近最大的商場。”
露真珠手沒抽離出來,注意到他目光,“你要去買戒指?”
不等男人說話,她就諷刺。
“隨隨便便能給出去,還買回來做什麼?”
“我現在也不想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