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輩子,她也不能離婚。
他驅車回家,開車時故意用力,手背的傷口被繃開,溢位不少血。
張姨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碰上回來的顧淮,紅色鮮豔,她第一眼就注意到手背的血,嚇一跳。
“顧總,你受傷了,我去拿醫藥箱給你處理。”
顧淮沒有阻止,等她把醫藥箱拿過來,伸手,“水果給她的?”
“是給太太的。”
“給我吧,我給她送上去。”
張姨把果盤端給他。
顧淮提著醫藥箱上去,眼底泛著暗光,他雙腿突然頓住,扭頭問。
“你在家每天打掃主臥,有沒有注意她這個月來例假沒?”
別墅面積大,張姨一個人打掃,裡裡外外得打掃一整天。
每天都會有打掃的清潔工上門,只是主臥和書房是張姨親自打掃。
張姨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仔細回想搖搖頭,“好像沒來,沒在垃圾桶裡看到太太用過的衛生巾。”
顧淮的眼睛一下眯起來。
“這件事你別跟她說,你最近多注意,有發現告訴我。”
張姨點頭,一頭霧水。
顧淮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掃蕩一圈沒看到女人的身影。朝陽臺看去。
露真珠坐在懶人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陽光灑在她半邊臉上,像是為她打上一層柔和的光,連帶著頭髮都在發光。
看到搞笑的情節,露真珠嘴角翹起來,忍俊不禁。
顧淮腳步放得很輕,看著她明豔漂亮的臉和燦爛奪目的笑容,心裡不舒服。
兩人吵架,她完全不受影響。
陽臺的門敞開著,她全神貫注地盯著書,哪怕聽見腳步聲也沒往這邊瞥。
顧淮把果盤放下,用叉子餵給她一塊蘋果。
“張姨,你放著就可以,我一會想吃自己吃。”露真珠眼睛還盯著書。
蘋果沒有挪開,她也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張姨很少會做這種事,那一瞥而過的手骨節,骨節分明好看還年輕,也不可能是張姨的。
“張嘴。”顧淮嗓音低啞。
露真珠將書籤卡在她正在看的這一頁,合上書別開臉,“我想吃的時候會吃,有手,不用你喂。”
顧淮只是重複,“阿珠,張嘴。”他眼裡的暗色愈發濃郁。
露真珠皺眉不快,不耐煩地張嘴想說他,男人眼疾手快把蘋果喂進她嘴裡。
她沒有吃,吐進垃圾桶裡。
顧淮臉上陰雲密佈,掐著她的下巴重新拿起一塊蘋果喂到她嘴邊。
她閉著嘴巴就是不吃。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顧淮敗下陣來,“阿珠,我知道錯了。”
他嗓音低低的,聽起來有幾分脆弱感。
“你能不能原諒我?”
露真珠無動於衷。
掐著她的下巴認錯?這樣的道歉方式她還是頭一次見。
他這就跟一邊扇巴掌一邊認錯的男人沒有區別。
“掐著我的下巴跟我說你錯了?”她挑眉,眼神譏弄,“我不原諒你,你又要拿我母親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