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張姨對顧淮和江瑟瑟的事情知道,露真珠也不想在她面前丟臉。
竭盡全力控制住怒火,胸口劇烈起伏彰顯著她不平靜的心,她搖搖頭:“沒事。”
張姨欲言又止,也沒有多問,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她。
她一離開,露真珠就鬆開手機,手機啪地砸在小盤子上,盤子從中間裂開,沒有破碎只留下兩條裂痕。
露真珠像被人抽乾力氣,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心痛難忍。
那麼迫不及待趕去見江瑟瑟,是想要一起滾啊。
她一陣犯惡心,不知是氣得還是別的,胃裡抽著疼。
看著沒有息屏的螢幕和盤子的裂痕,露真珠專注瞧著驀然笑出聲,可悲又可笑。
她跟顧淮就像是這盤子,看著沒有大問題,還可以繼續用,只是盤子裡的裂痕不會消失,見一次就膈應一次。
她對顧淮,該死心了。
露真珠把飯吃完,準備好出門碰上回來的顧淮。
男人單手接著電話,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回沙發。
“十點我會帶著她去釋出會。”
結束通話,他按著太陽穴,“一會跟我去釋出會,公開表明你抄襲瑟瑟,對她道歉。”
露真珠心一下就冷了,甩開他的手,“替她澄清,你還要開新聞釋出會?我沒有抄襲她,發微博道歉是我最大的讓步,顧淮,你別逼人太甚。”
男人再次將她拉過來,皺眉,“都是道歉,有什麼區別?”
“阿珠,釋出會已經準備好,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得出席。”
露真珠怒不可遏,心寒如冰,“我不會出席的,你再逼我,道歉的事情我們兩個也沒得商量,就讓網友們猜。”
顧淮按住她的手,“你母親青鳥那幅畫,你不想要了?”
“畫已經最大程度修復,畫是瑟瑟拍下的,你出席她就把畫免費贈給你。”
那是母親的遺物。
梳子已經被毀了,青鳥成了最後的遺物。
母親想那幅畫能一直陪著她。
見男人眼裡的篤色,露真珠像被當頭一棒。
兩人聯合起來逼迫她。
“好,我要先拿到畫。”
顧淮不滿,“阿珠,我你都不相信?我又不會騙你。”
露真珠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釋出會。
眾多攝像頭對準露真珠,她木著一張臉對江瑟瑟鞠躬道歉。
“江小姐,我的《破繭》抄襲你的《重生》,在此,我鄭重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江瑟瑟將她扶起來,一副好姐妹的樣子挽著她的手。
“姐姐,你誠心誠意的道歉,這件事我不會生氣,更不會追究,不過我們都是畫畫的,有句話我還是要跟姐姐說明,我們這行最忌抄襲,望姐姐長長教訓,以後再莫做同樣的事。”
露真珠抽回胳膊,沒有應聲,轉身離開。
江瑟瑟眼裡一抹得逞之色。
臺下有人忿忿,“你抄襲你這什麼態度?江小姐好好勸誡你,你還不知悔改。”
“要我說江小姐就是太善良,就不該輕而易舉的放過她,應該找律師追究她的責任,讓她臭名遠揚,再也混不下去。”
底下一片附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