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誤會的?
有人將顧淮身旁的位置讓出來,露真珠卻沒有去坐。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掏出手機將照片傳到網盤裡。
顧淮見她沒過來,不悅,“過來。”
“我坐這兒挺好的。”露真珠指著蛋糕,“什麼時候吃蛋糕?”
他語氣加重,“阿珠,過來。”
不快溢於言表,露真珠起身坐過去,男人的手就搭在她肩膀,“想吃蛋糕了?”
不是想吃蛋糕,是想要走了。
她笑著點頭。
顧淮讓人將蛋糕包裝拆開,握住她的手一起切蛋糕,露真珠瞧見江瑟瑟臉色變得難看。
“聽說吃壽星給的第一塊蛋糕,能得到幸運。”江瑟瑟突然說,雙眼期待著望著男人,“阿淮,你第一塊蛋糕是不是要給姐姐?”
她說話時,直勾勾地盯著顧淮手裡的蛋糕,望眼欲穿。
明顯是想要第一塊蛋糕。
露真珠看透她的想法,也深知自己的地位比不得江瑟瑟。
與其丟臉,不如顯得假大方。
“不用給我,給她吧。”在顧淮伸手前,露真珠淺笑,“有你在身邊,我已經很幸運了,就給她吧。”
顧淮把蛋糕給江瑟瑟。
江瑟瑟得到,激動說謝謝,心裡憋著一團火。
阿淮肯定會把蛋糕給她,她只要開口要東西,阿淮從來都沒拒絕過。
她想要讓露真珠當眾出醜,這兩句話一出,出糗的人變成了她。
吃完蛋糕,又開始玩遊戲。
江瑟瑟輸了遊戲,翻開牌。
要答應路過第一個人的要求,她站在門口,等到有人過來同男人交涉,沒過多久面露糾結的回來,站在顧淮跟前,猶豫不決。
她躊躇的樣子讓顧淮以為受委屈了,凌厲的掃向門口的男人。
“他欺負你了?”
她跟男人說話背對著他們,聲音不大,他們都聽不見。
露真珠冷眼瞧著他關切的樣子。
江瑟瑟搖著腦袋,為難,“不是,是他讓我取下你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那是你的結婚戒指,怎麼能讓我戴呢……”她的糾結話還沒說完,顧淮就快速取下無名指的婚戒,親手給她戴上。
“戒指而已,想要就要。”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露真珠。
那可是結婚戒指!
露真珠神色未變,感受著他們打量嘲弄的目光,垂放在雙膝的手指捏緊。
顧淮將婚戒隨手就摘下來,又親手戴到江瑟瑟手上,這不是明晃晃告訴眾人,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們的這段婚姻。
她跟他的婚姻於他而言,可有可無。
摸著自己無名指的戒指,她垂眸看著發亮的鑽石,渾身冰涼,心也涼涼的。
江瑟瑟故作完成任務的歡喜地跑過去給男人看。
男人抬眼朝裡面看,掠過顧淮眼神落在他身側的女人。
露真珠察覺到陌生視線,抬頭就跟男人四目相對。
男人戴著銀絲邊框眼鏡,慵懶地半靠著門,漆黑的雙眼深邃又明亮,鼻樑高挺,下顎線流暢,肩寬腰窄,他盯著她停頓幾秒鐘,最後朝著江瑟瑟伸出手,要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