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心被扯著疼。
見他維護的姿態,嘲諷,“現在是打她一巴掌要給她道歉,她抄襲我的事,是不是還要再公開道歉?”
顧淮皺著眉,“你抄她,瑟瑟只要你跟她道歉,已經很好了。”
“你別針對瑟瑟。”
言外之意她還要感激江瑟瑟不計較?
破繭的初稿,他親眼見過還站在江瑟瑟那邊。
被男人掩護在身後的女人,朝著她露出挑釁的炫耀笑,十分刺眼。
露真珠掌心的疼痛感加重,凝視著顧淮這張熟悉的臉,失望透頂。
一次又一次,只要涉及到江瑟瑟的事,他問都不問就站在她那邊。
露真珠不信他是個蠢男人,他心知肚明還是選擇江瑟瑟。
是偏愛。
她是正室,沒有顧淮的偏愛,江瑟瑟不敢有恃無恐對她做這些事。
母親的遺物在他眼裡不過是死人的東西,她珍惜的畫稿在他這裡就是廢紙一張。
失望夾雜著憤怒,露真珠疲倦,她抬手,不假思索地給了顧淮一巴掌,嗓音涼入水。
“我是不該針對她,我該換了你。”
“你這麼喜歡照顧她,那就把她娶回家好好照顧,我給你們騰位置。”
江瑟瑟眼裡閃過得逞的亮光。
“姐姐,做錯事的是我,你要打,打我好了,別打阿淮。”
她心疼不已,“阿淮,你疼不疼?我們下樓去用冰塊敷臉。”
顧淮揮開她的手,面沉如水地望向露真珠,將要走的女人一把拽過來,拉到房間裡。
江瑟瑟不甘心地跺腳。
“又在跟我鬧什麼?”回到房裡,顧淮就將她壓在門板上,單手掐著她下巴,眼裡的不悅幾乎要溢位來。
“你是我老婆,這輩子都不會變。”
“阿珠,離婚這種事我不想再聽你說,你別惹我不開心。”
不等她回答,男人就低頭咬她嘴唇,直到被咬破他才鬆開,攔著她的腰肢。
“聽話,嗯?”
露真珠摸著唇上的血和聽著他的語調,只想發笑。
她又不是寵物。
“顧淮,我沒跟你開玩笑。”她淡淡望著他,“你對她處處袒護,她才更像你老婆,我們離婚,我不要你的財產。”
“吃醋了?”顧淮手指摩挲著她的唇,動作輕佻,喉嚨裡溢位兩聲愉悅的笑。
他這張英俊的臉做這個動作,不讓人覺得油膩,露真珠卻有些犯惡心。
她的一本正經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揮開他的手,她面容嚴峻:“不是吃醋,我很認真。”
男人臉色驟然冷卻,將她扭開的臉掰正,“一點小事至於?”
露真珠直視他的眼,“這件事想要過去也可以,我畫破繭給你看過,你站出來作證我沒有抄襲。”
“阿珠,你公開給瑟瑟道歉,我補償你。”
不願意替她作證。
意料之中的答案,露真珠心還是絞著疼,她掐著掌心,“你知道她抄襲我,也要竭盡全力保護她?一個畫家承認抄襲,前途就毀於一旦,顧淮,哪怕我將來被人指著鼻子罵抄襲狗,你也還要我委曲求全給江瑟瑟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