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露真珠懷孕的事情了?
對她竟如此小心翼翼的照顧著。
露真珠沒有拒絕他的照顧。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卻沒想到最後他們成了笑話。
不管顧淮出於何心思,對她不是件壞事。
服務員送椅子進來,顧淮就坐在露真珠身邊。
他坐下左手還搭在女人肩上,將女人朝著他懷裡擁了擁。
“以後我有聚會都把你帶上,嗯?”
“不必。”露真珠冷冷淡淡。
顧淮卻像是沒聽見她的回答,自顧自說。
“我帶著你,我見什麼人,做什麼事你就都能知道。”
還在為他出軌洗呢。
露真珠懶得搭理他,她手裡有實錘的證據。
在座的都能看出是他在熱臉貼冷屁股,驚訝之餘還覺得他不會堅持太久。
但顧淮細心的照顧著露真珠,也不在意她想不想搭理,倒水剝蝦夾菜,一條龍的服務。
江瑟瑟看的膈應,臉都青了。
她組這個局,不是來看顧淮和露真珠秀恩愛的。
等到麻辣魚上桌,江瑟瑟夾魚肉喂進嘴裡,很快就吐出來,急急忙忙地拿紙張捂著嘴乾嘔了幾下,白著臉去衛生間。
她的反應被顧淮看在眼裡,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擔憂地投向門口。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露真珠按住他的手,“不用剝了,我已經夠了,還有些沒吃。”
白盤裡還有好幾個男人剝的蝦。
顧淮已經剝了一半的蝦停手,“你慢慢吃,我去洗個手。”
包廂有洗手巾,他沒必要去洗手間。
只是擔心江瑟瑟而已。
露真珠看也沒看他火急火燎的背影,低著頭專心吃飯,毫不在意他人的視線。
江瑟瑟找的這家餐廳很不錯,地地道道的川菜,她本就喜歡辣的,麻辣魚很對胃口。
吃著吃著,她動作驟頓。
江瑟瑟乾嘔,是懷孕了?
陳航眼裡流轉著幽光,“嫂子,你不出去看看阿淮?”
沒安好心。
露真珠眼皮子都沒掀一下,恢復如常,“他就是洗個手我還得去看著?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
陳航發出低低的笑聲,意味深長盯著她,“萬一丟了呢?”
“這種倒黴事,誰都可能會碰上,不知道嫂子你運氣好不好?”
這是在暗示她?
露真珠不明白他到底打得什麼算盤,提醒她顧淮出軌?只是他的語氣更像是想要幸災樂禍,還有一絲絲別的奇怪感覺。
被他盯的不舒服,露真珠也沒有戳破他的一語雙關,冷言冷語。
“你這麼關心他,你就出去看看他會不會丟,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都能丟,那我出去也只能是送人頭,無濟於事。”
“他真的丟了,那就是我跟他的命。”
她說完又再次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她不是來吵架的,不如好好填飽肚子。
陳航垂眸看著她身上的西裝,不再言語。
看來露真珠清楚阿淮和瑟瑟的事情,放任置之,絲毫不生氣,是對阿淮死心了還是死活都不打算離婚?只要她不離婚,江瑟瑟就永遠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