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手機裡沒有兩人的合照,望著女人信誓旦旦又譏諷的面容,他一股無名火冒出來,拽著她的手掌逐漸用力,冷眼睨著阻止他的人。
“讓開。”
他沒必要跟他們證明。
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陰翳的眼神讓男人害怕,在顧淮朝著前走,沒有再攔著。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露真珠的手臂,“她不願意跟你走,你帶她去哪?”
顧淮看向不長眼的男人。
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一張臉什麼都沒露出來。
“鬆手。”他冰冷盯著男人的手,眼裡泛著危險的光芒。
“不松呢?”男人沒有放手,“不管你跟她是不是夫妻,她不願意你就不能強迫,陌生人不行,妻子更不行。”
“長的就像會家暴。”
顧淮火氣徹底被點燃,二話不說就要揍多管閒事的男人。
男人趁機把露真珠拉過來,又將她推開,迎上顧淮的拳頭,直接接住,兩人你出手我格擋,誰也沒有落下風,卻誰也沒有佔上風。
“顧淮,你還沒有離開就好,瑟瑟有話要跟你說。”林瑤跑過來,擠進人群裡。
聞言,顧淮鬆開手,冷冷瞥男人一眼,從露真珠身旁經過時,壓低聲音。
“乖乖回家,我回家沒看到你,你母親就得身敗名裂。”
露真珠瞳孔猛地收縮,想要抓住他的手,顧淮已經快步離開。
她腦子亂的很。
他話是什麼意思?
他手裡有母親的把柄?還是要故意抹黑母親?
“要不要送你?”幫她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不用,謝謝你。”露真珠搖搖頭,道謝後離開,男人見她背影猶豫著還是跟上去。
電梯停下來露真珠沒有察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男人提醒她,“電梯到了。”
她進去還在思索顧淮話裡的意思,母親的畫很有名,也是出名的畫家。
母親也沒有黑料,顧淮的威脅言猶在耳,她眉頭漸漸皺起來。
立在路邊,露真珠靜想許久,放棄現在逃離顧淮身邊。
品行惡劣的顧淮,真的可能會抹黑母親。
母親已逝,她不想讓母親大半輩子的心血毀之一旦,不能讓母親名聲受損。
回到家,聽見保鏢將門拉上的聲音,露真珠換鞋的動作停下來,有剎那間的恍惚,感覺她像是囚中雀籠裡鳥,顧淮就是那討人厭的鐵籠。
當天晚上顧淮沒回家,是在第二天中午回家的。
張姨將早起燉了幾個小時的雞湯裝好,憂切朝樓上看一眼。
太太和顧總莫要吵架就好!
臥室裡,睡夢中的露真珠倏爾感覺被什麼盯著,令她很不安,強迫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若有所思的眼睛,魂都差點嚇出來。
她抓起枕頭就對著男人扔去。
顧淮避開,朝著沙發去。
修長的雙腿交疊,他按按太陽穴,神色疲倦,“醒了就起來贖罪,去給瑟瑟求平安符。”
昨晚他想要回來,瑟瑟睡著就陷入噩夢裡,醒來就哭,他只好陪著她。
露真珠憂心忡忡他的威脅,一晚上都沒睡好,總是刷微博。
中午好不容易能安心睡午覺,又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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