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偷偷離開,阿珠,你真的很不乖。”顧淮咬著煙,清俊的面容爬上陰霾,嗓音猶如冰渣子。
“你不聽話,我只能強制性,上次都跟你說過了,以為我在跟你說笑?”
“等瑟瑟醒來,你還要跟她贖罪,想往那跑?你跑得掉?”
握著手機的手顫抖,緊緊咬著牙,露真珠從未有過的憤怒,“顧淮,我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令人作嘔!這個婚,我跟你離定了!”
將電話掐斷,露真珠大口大口喘著氣。
等心情平復就給律師打電話。
律師得知她的處境,向她索要所有的證據,今天就將起訴狀和證據遞交法院。
露真珠把她的證據打包發給律師,律師安撫她。
“露小姐,你現在不要做過激的事情,就讓你一直處於弱者。”
“好。”
和律師通話結束,露真珠眼裡還是堆積著濃濃的怒火。
一條陌生簡訊跳出來,“嫂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願意我現在就把證據拿給阿淮,還能幫你反對付江瑟瑟。”
言語讓她瞬間判斷出來是陳航。
沒有理會,露真珠罵道,“無恥,蛇鼠一窩!”
醫院裡,陳航一直沒等到她回答,正要出去給她打電話,江瑟瑟醒來了。
“瑟瑟。”顧淮關心,“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
等醫生過來檢查完,江瑟瑟就撲到顧淮懷裡,哭的不能自己。
“阿淮,我的孩子,我孩子沒了……”
顧淮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後背。
林瑤見狀,安撫幾句就讓眾人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沒有別的人,江瑟瑟哭的撕心裂肺,眼眶紅紅的,“阿淮,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清晰感受到孩子離開了我,我將來還能有孩子嗎?”
顧淮抿唇,低聲,“你這麼善良,老天爺會眷顧你,一定會有的。”
“瑟瑟,你是自己摔下來的,還是阿珠將你推下樓的?”
江瑟瑟梨花帶雨,“我說是姐姐推我下樓,你相信嗎?”
“姐姐讓我離你遠點,我不願意,她就氣急敗壞推我,我不敢告訴她懷孕的事,也沒有反擊,想著姐姐就是出出氣,卻沒想到……”
她說著眼淚又流出來,傷心欲絕。
顧淮給她接杯水,等她停止哭泣,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我會讓她給你道歉,我另外再給你別的補償,這件事就此揭過。”
紙杯在手裡驟然變形,沒有喝完的水溢位來,江瑟瑟愣住,顫聲,“阿淮,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不等她將話說完,男人幫她擦著手上的水,溫柔又殘忍。
“孩子本就沒打算留下來,瑟瑟,難不成你想要讓她賠你一個孩子?”
“我跟她還沒有孩子,賠不了你。”
他還不知道露真珠懷孕。
她的孩子沒了,阿淮竟要輕輕鬆鬆揭過,保護露真珠。
江瑟瑟眼裡掩藏著恨意和不甘,“我本來也就沒想要找姐姐算賬,只是心疼我們的孩子,阿淮,被動失去和主動放棄,那是不一樣的。”
她柔弱笑笑。
“讓姐姐給我道歉,就此揭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