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反問他,“有沒有睡你還不清楚?”
顧淮一直以為她只是心裡憋著氣,只要將那股氣發洩完就好。
他從沒想過她是真的對程懷有意思。
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有一把鋸子切割著他的神經,生氣,暴戾,難過幾乎把他的理智淹沒。
看著女人白皙的雙腿和那刺眼至極的白襯衫,顧淮冷聲,“門關上。”
李特助看見露真珠穿著屬於男人的白襯衫就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聞言他立刻把臥室的門拉上,扭頭看向程懷,也不知他是不要命還是膽大包天。
顧淮逼近她,額角一跳一跳的,“我問你最後一次,有沒有跟他睡?”
露真珠坐著睨他,“自然睡了啊,我沒跟他睡我來他家裡做什麼?總不能就為了到他家裡來看看。”
理智崩塌,顧淮一把將她拽起來扯到自己面前,二話沒說就去撕扯襯衫。
露真珠有點懵。
紐扣彈到顧淮眼角,他眼睛都沒眨一下,渾身透著低氣壓,明明開了空調的房間也像是沒有溫度。
露真珠壓根就沒想到他會粗魯到直接撕碎襯衣的紐扣,異常惱怒,伸手就要將襯衣合攏,卻被顧淮按住雙手,動彈不得。
他從鎖骨處往下,一寸一寸地用眼睛檢查。
女人白皙的面板上沒有看到任何吻痕和男人用力蹂躪出來曖昧的痕跡,顧淮染上一層寒霜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露真珠掙扎開了一隻手,揚手就甩他一巴掌,滿臉慍怒,“顧淮,做了就是做了,只是沒留下曖昧痕跡而已,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侮辱我還是侮辱你自己。”
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顧淮面容未變,臉色比剛剛要好很多。
到底有沒有做,他已經知道了。
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她肌膚有多脆弱,每次他只要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痕跡,第二天她看見那些痕跡經常抱怨。
“把襯衣脫了。”
“還想挨一巴掌?”她怒目而視,想到他剛剛的舉動還是很生氣,也沒想到男人的手勁那麼大,一下就扯開了,她都沒來得及阻止。
顧淮將地上她的風衣撿起來,拍了拍上面莫須有的灰塵。
他沒有放床上,覺得髒。
“自己脫還是我來給你脫?”
穿著程懷的襯衣,是要故意激怒他。
對,他見不得一點。
顧淮目光陰翳寒涼,就那樣盯著她。
露真珠用手攏緊襯衣,沒有讓春光暴露,“你滾出去。”
顧淮一言不發,直接過來動手,將襯衣從她身上扒了下來又將風衣給她穿上,每顆紐扣都繫好後還把腰帶繫緊,環顧四周,涼涼質問她,“你的衣服呢?”
她把衣服放進袋子裡裝得很好,只是露真珠故意道,“你不是很能耐嗎?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了,那你就找啊。”
想了想還是氣不過,轉而又想打他。
只是這次手腕被男人捉住了。
“還沒打夠?”
他父母和奶奶都不曾打這張臉,全讓她給打了。
“沒打夠。”露真珠掙扎著手,顧淮面色陰沉地扯開領帶把她的手綁住,臉色冷得駭人,真的在房間裡開始找她的衣服。
他第一個地方去的就是浴室,最後在衣櫃裡找到裝衣服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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