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檢查,確定所有的衣物都在,拿著袋子抱著她離開。
露真珠使勁掙扎,顧淮都沒有理會,出來後沉冷地掃向了程懷,眼神冰冷的猶如在看死人,他最後覷一眼程懷的雙腿,直接對李特助道。
“打斷。”
裹著寒意的兩個字一出,程懷臉色變得有些白,就是露真珠眼神也是變了變,她厲聲呵斥。
“李特助,你敢把他的腿打斷,就等著我打斷你的腿。”
話音剛落,露真珠就感受到顧淮手指用力,像是要把她箍死在懷裡。
顧淮涼颼颼看她,“愛上他了?”
露真珠掠起冰涼的笑容,“是啊,特別愛,要是程懷有半點閃失,說不定我就想不通會去陪他,顧淮,你傷害他還會把他變成我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白月光的殺傷力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都得惦記著他,沒有程懷,我就會去找他的替身,還會有何壞,李懷……”
顧淮冷銳看她,遞給李特助一個眼神,抱著她徑直離開。
李特助冷眼看著程懷,“下次再敢靠近太太,你就真的是不知死活,看看你這張臉你應該也清楚,你只是顧總的一個替身,太太是和顧總吵架才輪得上你當個陪玩的。”
陪玩的三個字讓程懷眼神驟變。
想到她的一舉一動,確實像個陪玩的。
他們兩個誰利用誰呢?
露真珠在顧淮懷裡費力掙扎,對他拳打腳踢,男人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等她看見李特助的身影才安靜下來,也掙扎累了。
顧淮抱著她下電梯,走到門口就感受到外面的寒意還裹著冷雨。
他們來的時候還沒下雨。
涼風順著風衣鑽進身體裡,露真珠沒忍住在他懷裡打了個哆嗦。
顧淮繃著臉,“活該。”
嘴上這麼說,他將她放下來讓李特助去拿傘,脫下西裝蹲下身裹住她的小腿處,將袖口打結繫好,再次將她抱在懷裡。
這次暖和多了。
露真珠看他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衣,抿了抿唇沒說話。
反正凍不死。
等李特助把傘拿來,雨已經變成傾盆大雨,本來兩個人就遮不住,現在這雨豆大一顆,更遮不住什麼。
“把她遮好。”
顧淮冷著臉說了這句話,李特助就明白了,手裡的黑傘幾乎全去庇護露真珠了,顧淮淋了一身的雨。
一上車顧淮就把毯子拿出來給她蓋上,他叮囑李特助鎖好車門車窗罕見地沒有挨著她坐,而是靠著窗戶坐,離她很遠了。
“顧總,擦擦水。”李特助從前邊遞給他毛巾。
顧淮拿著毛巾擦著頭上的雨水,露真珠用餘光瞄他兩眼,莫名覺得男人的臉色好像有點病態的白。
這就感冒了?
這麼弱?
她皺眉,“你心甘情願淋雨的,感冒別讓我照顧你。”
男人動作一頓看她。
她語氣堅定,“我不會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