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穗沒發生過關係。”他抿著唇,有次酒後將賀穗認成她差點酒後亂性,賀穗的主動和聲音讓他驟然清醒。
露真珠淡淡地哦了聲,壓根就沒相信。
沒有發生過關係,賀穗生日穿成那樣?
他糊弄誰呢。
見她一臉的不信任,顧淮眉眼壓低,靜站了一會轉身,就見她抱著被褥朝沙發走,本就壓下去的眉沉得更低了。
“能和程懷睡,不肯跟我睡?”
“他就見過你兩次就將你帶回家,能是什麼乾淨東西?”更別說她和程懷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酒吧。
去酒吧玩的人魚龍混雜,男女關係也亂,她也敢和程懷回去,也不怕得病。
想到這,他氣壓變低。
露真珠躺在沙發上,理著被褥不緊不慢,“你乾淨,全世界你最乾淨,你是個身心都乾淨的男人,程懷髒,我也髒,你可別靠近我,免得我讓你變得不乾淨了,滿意嗎?”
她翻個白眼就要躺下去,男人拽住她的手臂,將她又拉起來。
露真珠皺眉不滿。
她維護程懷對著他陰陽怪氣的諷刺,顧淮臉黑如鍋底,將她連人帶被抱起來放在床上。
她又要起來被按下去,“我睡沙發。”
露真珠愣了愣,只是猶豫兩秒鐘便躺下去。
能睡床誰還睡沙發。
看她快速把眼睛閉上,顧淮沒有立刻離開,站著看她。
睫毛纖細彎長,膚色猶如白瓷,嘴唇瑩潤飽滿,塗了潤唇膏泛著水潤的光澤,他喉結滾動閉了閉眼。
不知道程懷有沒有親她。
要是親了……顧淮驀然睜開眼,眼底全是冷厲之色。
想知道可以問她,只是問了估計也是白問。
她現在這張嘴裡說出來的話,不是氣他的就是氣他的,沒有一句愛聽的。
“你做什麼?”露真珠感受到眼前一團陰影,怕男人趁機偷親,瞬間睜開眼,警惕地望著他。
提防的眼神如同防賊,顧淮鬱結,只是將被褥給她蓋好,又去到床尾將她伸到外面的腳準備放進被褥。
露真珠被他手指涼得都不用他塞,就快速縮回去。
她狐疑看他一眼。
不是洗了熱水澡?手怎麼會這麼冰?感覺比抱著她的時候還要冰。
“你去泡包感冒靈喝了。”
男人直直朝她看來,露真珠明白他的眼神,神情寡淡。
“別自作多情,我不是關心你,就是覺得你手涼得很,怕你感冒怪在我身上,也怕你傳染給我。”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要不然你去隔壁睡?到隔壁還能睡床。”
顧淮看她用蠶絲被捂著鼻子,冷著臉,“趁我不在好跟程懷打影片煲電話粥?”
他呵笑,“生病了不會要你照顧,你不用擔心我會怪你。”
露真珠沒了下文,只見男人整個身子俯了過來,她以為他又不高興了,只聽見啪嗒一聲,房間陷入黑暗。
顧淮坐在沙發上,眼睛還望著床。
他手指涼到那個程度,她一句關心話都沒有。
本就不悅的心情差到極致,胃疼偏偏在這個時候犯了。
一手按著胃部,一手撐著沙發,他書房裡有胃炎,但他沒有去吃,過了會側著身子躺在沙發上將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