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如魏昭所說,他和阿珠走到這一步是他活該。
在瑟瑟沒回來前,他和阿珠夫妻恩愛,從瑟瑟回來後,兩人的夫妻感情就開始有了裂縫,隨著對瑟瑟的縱容,裂縫越變越大,成了補不上的窟窿。
顧淮慢慢將臉抬起來,漆黑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的燈。
白色的燈光刺眼,他彷彿感受不到,眼睛眨也沒眨。
事已至此,他無法容忍她和別的男人親密,更別提看著她變成別人的妻子……狹長的雙眼逐漸被暗色佈滿,顧淮抬手望著無名指的婚戒,將婚戒放在唇邊,眼神變得銳利。
不可能放她離開,就只能不擇手段的把她留在身邊。
……
隔天,露真珠醒來已經快到中午,她換好衣服下樓,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用電腦處理工作的男人。
家裡開著暖氣,顧淮穿著白色襯衣,配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鼻樑骨上架著金絲邊框的眼鏡,修長的手指敲擊著鍵盤,面容淡漠。
“醒了。”
顧淮扭頭,低聲細語,原本冷淡的臉上染上笑,變得溫潤如玉,多了一副眼鏡,和平日裡比多了斯文感。
露真珠還沒見過他戴眼鏡,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你戴眼鏡還挺好看的。”
顧淮將電腦合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鏡框,慵懶又隨意的動作透著自帶的貴氣,“你喜歡我以後常戴。”
想到他昨晚的那些話,露真珠在他對面坐下,“你沒去公司?”
顧淮嗯了聲,“媽可能會來找你,我等你醒來和我一起去公司,你就不用跟媽碰面。”
想到昨天憤怒的顧母,露真珠確實不想跟她見面,“好。”
昨晚顧淮還捱打了,她就怕顧母把這筆賬也記在她身上,氣上加氣,她懶得應付。
在家吃了午飯兩人就去顧氏集團。
露真珠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顧淮讓人準備的素描書看,桌上還擺著畫筆畫本,她看著看著將書往臉上一放,沒一會就睡著了。
顧淮開完會回來,推開門就看見素描書扣她臉上,女人一手垂落在沙發外邊,另一隻手還摸著書。
他放輕腳步蹲在沙發邊,動作小心地拿開她的手,將書拿走,望著她恬靜的睡顏,眼神變得柔和,拿了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安靜地注視她好一會,他將檔案拿茶几翻看,坐在地毯處理工作。
露真珠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見寬闊的背影。
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被一道陌生的男聲吸引。
“哥,我進來了。”
她掀眼看過去,進來的男人一頭捲髮,眼角處一顆痣,一雙偏圓的狗狗眼,人畜無害的日系帥哥。
露真珠還沒看夠,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頰將她臉偏到一邊。
“看他做什麼?”顧淮清雋的眉眼有點不滿,看著她剛醒來的呆萌模樣,心一下就軟下去,低低沉沉。
“我不比他好看?”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