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人?不要命了麼?竟敢在尚書府鬧事?”
“誰不知道邵尚書不好惹?這些人還敢跑來找死,真是不知所謂。”
“搞笑的是,她居然說尚書府不還錢,就讓尚書府見血。她以為她是誰?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不是吧?你們都活在夢裡麼?連綵衣閣的清鳶掌事都不認識?她可許久不曾出面了。定是尚書府欠了綵衣閣很多銀子,又拖欠太久,還想賴賬,才逼得清鳶掌事不得不親自來。”
“尚書府還能缺了銀子?一個小小綵衣閣,也敢來找尚書府的晦氣,當真找死!”
“聽你說出這樣的話,就知道你有多無知。邵尚書是有權有勢,但綵衣閣可是青玄國皇上一手創辦的產業,遍佈整片大陸六個國家。”
“青玄國皇上向來護短,別說綵衣閣管事,便是一個店員,也不能輕易招惹。”
何況,尚書府欠錢不還在先。
便是清鳶真的傷了尚書府的人,尚書府也不敢動她。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等著看尚書府如何應對。
邵凝煙面色陣青陣白,看清鳶的眼神更加不滿。
“清鳶管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我尚書府何曾說過要賴賬?距離說好的時間,不也還差兩日,你今日就帶著人來要,未免太失身份?不知道的還以為綵衣閣少了我尚書府這點銀子就要倒了呢。”
清鳶雙眸驟然變冷,渾身上下的氣質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便是周圍那流動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一時間,四周安靜得針落可聞。
氣氛,漸漸變得詭異,令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邵小姐的意思,本管事不該來要賬?”清鳶平靜地問道。
她的唇角勾勒出一絲淺淡的弧度,看起來似是在笑,若仔細,便能看出,她的笑,未達眼底半分,細看之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冷戾。
“不是。”邵凝煙下意識回答。
話音落下,她後悔了,臉色也比之前難看許多。
她怎麼就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話來?
“既然不是,那還廢話那麼多?給錢!”清鳶催促道:“別說我綵衣閣欺負你,這是賬單。”
說話的同時,清鳶將邵家下定的賬單拍到邵凝煙身上。
這無疑是在打邵家的臉。
“你不要太過分!”邵凝煙道。
“邵小姐果真還是想欠錢不還,能賴就賴呀?”清鳶說得很大聲,一點都沒給邵家留情面:“你們遲遲不給貨款,我來要就是過分?敢情我就該默不作聲,一文不要,白將東西送你們?”
“這邵小姐打得可真是一手好算盤,邵府是窮瘋了麼?竟然如此算計!”
“笑死!這邵凝煙是不知道綵衣閣的厲害麼?連綵衣閣的錢都敢欠?也不怕坑死整個尚書府。”
“綵衣閣不過一個成衣鋪,就算是青玄國皇室的產業,在北國也掀不起什麼浪吧?”
“不是吧?綵衣閣的事,傳得六國皆知,你竟然不知?以前,也有人欺綵衣閣不是當地商鋪,聯手算計,想要將之趕走,結果,那些商鋪一夜之間全關了,那些商人從身價幾百萬兩銀子,到負百萬兩銀子。”
“這麼恐怖?”
“這算什麼?真正恐怖的是,之前有人故意拖欠綵衣閣貨款,僅過了一夜,那些人全部雙手捧著雙倍的銀子跪到綵衣閣外,求綵衣閣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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